”
陆天麟点了点头:“也别把你累死,七十三活在坎上,多注意身体该休息就休息。”
“你说话也变得这么中听了!”
乔良问:“哪个人有资格接替你?”
“你考察天下士人,应该也有准备吧?”
“有。”
“那就各自写下来,如果一致、他们三人没意见就定了!”
两个人各自写了一个名字,然后对在一起展开,其中所书果然是同一人:王启道。
陆天麟歪起脑袋想不通:“这不是个释法监察的律政专才吗?和思想传承民生公理挨得上?”
周浩天看向孙成栋见他不说话,沿着话题说:“法理即公理,法理之外无外乎人情,人情即思想,精研法理通晓判例可在法理之外建设公理引领是非,是立法不及的最佳补充,可以秉持公正延续传承。”
说完看向孙成栋:“每每都是你画龙点睛,说出最关键一点引领我们拨云见日茅塞顿开,点评此人你怎么沉默了?”
孙成栋抓了抓头皮又摊开手一脸尴尬:“我还在思考怎么跟着他们长见识,在想人家怎么就能解开这死结,至于此人如何评判我拿不出别的意见,反正要公开邀请公审公评,我赞成就是!”
乔良敲了敲桌子:“那就发起流程吧,另外我提议留住梁阔海,让他跨出临门一脚,说不定没有工作牵绊很快就能入圣。”
孙成栋呵呵一笑:“大赞,梁老可为新国国策顾问!”
“好,顾问,好!”乔良拍桌子叫好。
梁阔海老怀大慰:“没有人走茶凉就知足了,我还有一事,我儿托人对我说愿意派遣大量人口参与新国建设,希望我们将技艺倾囊相授,将草原通道交给梁国大军经营。”
孙成栋说:“和咱们合作的条件可是很苛刻,您和他说了?”
“当然,道路安全和维护、子民生计与救助都和他说了,可他也坦言为的是草原上的巨大利益,梁国地处温带子民耐寒,可与草原对洽。”
周浩天啧啧舌:“大将军好算计啊,我才弄明白为什么这些重要的通道都交给域外势力经营,栖霞经营追日大道可以牵制巴国豪门,梁国经营草原大道可以牵制赤月,如果浮桥也算一处通道,望海国和梁国又被彼此牵制,我们无需增兵靡费公帑就能高枕无忧!”
梁阔海呵呵一笑:“而且我儿心甘情愿自投罗网,还捎带着北梁!”
孙成栋一呲牙:“这叫开放互通利益牵制,总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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