伺候不用操心防蚊,屋里摆放的七里香、迷迭香、薰衣草哪需要告诉他这个北方大爷是干什么用的,而且每天沐浴用的水里面浸过八角,这些常识别人习以为常无需刻意叮嘱,今天可没这条件。
王希翱急匆匆的去想办法保命,陈勇得知周望文在做圣药立刻相信了王希翱的话,问题是圣药出现了但是周望文并没有成圣,王希翱告诉自己这个消息是想用情报换命,想明白这一点,陈勇立刻连夜赶往良城去见江腾蛟。
陈勇以为王希翱教唆他绑架周白是想让自己和一个未来的圣人结仇,这不但是极危险的蠢事还能断了自己的希望,如此歹毒的计谋恰恰符合他们之间的关系;
成圣毫无预兆,万一周望文日后真成了圣人却得罪了他岂不是找死?何况还牵涉到圣药,如果是顶级圣药,他更不可能亲手毁掉自己的希望,但是江腾蛟老爹屁股里的箭头确实取出来了,周望文用了什么手段讳莫如深,现在他有八成疑惑是用了圣药;
如果周望文手里有圣药,周望文即便现在没成圣也是最有希望成圣的人之一,关键是圣药出自谁手,为什么无人成圣却有圣药现世,王希翱的话真真假假搅和一团迫使陈勇必须想尽办法救他,最差的结果只能是妥协换取秘密。
江腾蛟听了陈勇的叙述立刻慌了,他想弄死王希翱却不料弄巧成拙,在沼泽里挨蚊子叮了半个小时十有八九会得热病,万一真死了影响到自己的大事太不值当,但是王希翱快六十了肯定扛不住热病,这可怎么办!
陈勇更着急,他想知道王希翱惦记的人是谁,极有可能是真正掌握圣药研究的人,只是圣药不纯所以没成真圣以致无声无息藏了起来,这个人肯定不是周望文,给江腾蛟老爹做手术的时候他在场,周望文身上没有圣人独有的香甜气息。
陈勇还想知道周望文在研究什么圣药,是不是能成圣,能不能窃取成圣的机缘:“君上,我回来用了两天两夜,现在又过了半天,也许来得及控制住消息外传,我猜他还没把这个消息告诉他儿子所以不想死,堵住消息外传的可能性说不定他肯说出来和我们合作。”
“这是死马当成活马医,如果新国真有圣药,应该立刻出海赶去云州,同时运送金银通过浮桥前往云州接应海路,现在只能三管齐下,封锁海港严查海路、请周白尝试解救王希翱、派车满城去新国求取圣药。”
“我这就去办。”
“我亲自去河源,你去水牛城,港口不是经常停泊赤月商队吗?让车满城火速出发,我先安排银库调取金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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