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打开魔盒以后控制不住局势,我们那边还没看到有谁具备这样的能力。”
“公道自在人心,这样的能力并非一个人可以具备,需要无数人一起努力。”
“那我就更不敢孤身一人回去。”
“蔡东亭会在四月抵达金港,你去找他,十五年了,你该给天涯王回个信。”
“那小子,也不知长大一点没有,还想称霸海洋,没有陆地为营都是空谈的道理都看不懂,托付给他我不放心。”
“我和他谈过,你尽管放心,而且新船造出来了,绕过海角抵达天涯比以前容易得多。”
“那么大的风如何逆行?”
孙成栋想给崔伦解释什么叫西风带,想想乔良这样的地理半圣都迷糊又放弃了:“他比你强就是因为执行力强,蔡东亭从不问为什么!”
“这么傻啊!”崔伦感慨着出去了。
孙成栋拿着内保署参考报告去往小会议室,他没通知其他人,但他知道他们都会来,这些天所有人上班后第一件事就是看内参。
河东的战争惊得天下人无从置喙,新的一期《新国民报》却旗帜鲜明的指出两国各有堕落,并摘录《国民法典》最新条款加以解释,公理没有变,变的是如何认识公理。
有了方向才有各种议论,各地士人结社立论开始讨论如何解释公理在现实中的对应,最大的共识依旧回归齐天子规则的基本思想:何以为人。
新国这边的议论会被外使馆搜集整理后迅速通过军报送回去,刘闻涛、梁庆邦、苟春哥这些人干过许多不是人的事,士人将矛头指向了他们,但是每个人的反应没有重样的。
刘闻涛破罐子破摔横眉冷对:“你们能把我怎滴?”
丛孝恭义愤填膺:“许他们杀我们不许我们反抗?”
梁庆邦很晚才做出答复:“头一回当国君难免行差踏错,我改还不行么?”
苟春哥回答的理直气壮:“违法了?违法我认罚!”
还在接受思想改造的刘重、蒋锴山心灰意冷的说:“那时候都要饿死了,面对死亡你让我顾及公理是不是太理想化,即使事后我知道错了于事何补?再要饿死还会鼓动抢粮,反正我求生不是错!”
一场辩论持续了三个多月,周浩天听到这些回应依旧是呜呼哉后悔了,当初不该接这个活!
书生造反三年不成,士人的辩论止不住两国间的战争,梁庆邦到中山北边的浮桥亲自迎接高佳林和程潇入境,当众称高佳林为军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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