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国之战的实情很快传播四方,新国在报纸上谴责梁庆邦是人屠,就算那些男丁不肯随军外迁也不该一律处死,应该慢慢教化,今年不行还有明年,大不了多花几年总能让他们知道好歹,通篇绝口不提刘闻涛。
消息传到草原,赤月王说杀的不彻底,明年又有一批男丁高过车轮,应该把三年内成长的男子杀光,要不然抵不上战刀的损耗。
栖霞国什么都没说,三缄其口没有表态,其他国家说离的太远管不着,总之没有一个人帮着新国说话,没有一个人提及刘闻涛!
刘闻涛从商队那里得知外界如此反应吐血三升,他已经六十一,比梁庆邦大五岁,禁不起这样的打击,临死前悄悄遣走家人,把望海国封给苏匡,苏匡还没来得及拒绝刘闻涛就咽气了!
苏匡眼见这么大个烂摊子欲哭无泪,首先想到的是拿出军粮分给子民,可是欠缺太多,幸好还有大粮商张恩白仗义相救,自水路源源不断运来追日、靠山一带的粮食,苏匡把银库里最后一块银子给了张恩白也不够交割粮款的一半,张恩白表示完全谅解。
苏匡觉得无以为报,和刘四海稍一商量就征得同意,敕封张恩白大河拐角处三州之地领侯爵。
春粮都被抢走了,夏播根本没启动,各地到明年五月需要海量的粮食,张恩白散尽家财一直在购粮,争得梁庆邦允许,苟春哥率领商团各地发粮,秦宗宪带兵驻扎在越国不得不停下脚步,没有商团做后盾奴隶军啥也不是。
苏匡和刘四海军队一直没再集结,秋播过后算算日子又快到了梁军攻伐的时间,两个人乔装改扮隐姓埋名,赶上大车拉着家人躲在商队里去了栖霞国,栖霞国土地自由买卖,他们还能活。
最大的烫手山芋是敕封之物,苏匡打发一名亲兵送到张恩白家里,张恩白同样没有拒绝的机会,捧着敕令之物亲自来到明州找程潇,程潇派车把他送到旭日城,梁庆邦收起苏匡的敕令却没有收走张恩白封爵的敕令。
表面上已经一统河东,但是百姓心里不认可梁国,梁庆邦不敢真的饿死那么多百姓,一千多万人口也不可能全杀光,鲁宽拒绝执行继续屠杀的命令,梁庆邦换丛孝恭统军,急命丛孝恭拆除河东与中原之间的所有浮桥,却被卢智远制止,保留了中山浮桥派鲁宽率军驻守,并且不阻拦百姓外逃,不认可梁国的百姓有了一条活路,张恩白沿途发粮不让这些人饿死在逃亡途中。
张恩白已经一穷二白,但是封地里有钢铁水泥琉璃工坊,望海国没了,梁庆邦没说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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