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师父,这是障眼法,这个小东西只是个绳头,牵着绳头往外拉能拉出一座大山来,不过拉的办法是用方盒。”
“大帅,那么大个楼放哪了?藏在空气里?”
“你这件衣服是丝绸的吧?穿身上比你大,抓在手里只有一团,这楼不像衣服软弹,但是用阳光一照,看着比针尖还小的东西说不定和巨山一样大,只是山上每一块石头都需要不同时刻的阳光照着才能看见,但是蓝宝石能让一天时间里的阳光同时照出来,你懂不?”
李春林眼珠子都快贴到米粒大的小楼上:“理解不了,要是人在里面又没阳光给你照着,你哪去了?”
“我还在里面,什么都看不见,我觉得我还是我,可你觉得我比针尖大不了多少。”
“就是因为没有阳光照着、所以我明明知道眼前是栋大楼可偏偏睁眼瞎?”
“是阳光照着蓝宝石,宝石里的光才能让大楼露出来给你看见,否则你站在楼里也看不见,这不是眼睛的问题,是视线的问题,你觉得你在看着墙,实际在这里面你看的也许是自己肚子里的什么地方。”
陆天麟实在理解不了,从李春林手里捏起米粒放在手心:“那么多金子得多沉,这楼也不差多少,怎么托手上没感觉呢?”
“跟您说了这是个绳头,您当他是一把锁吧!”
“人间多好,偏偏他们来捣乱,谁能弄得懂,不想了,今晚所有人加餐,费用找孙成栋拿。”
梁阔海呵呵一笑:“你这话是说给张赞听的吧!”
张赞撇撇嘴:“士人信念都被你们给吃了,好,都加餐,今明两天不值班的可以喝酒!”
监察司副督察赵金穗捅了捅乔良的胳膊:“这咋算?”
“嗯,就说搬运黄金的时候掉渣了损失了点。”
赵金穗摇了摇头:“变通也要有点底线吧?”
“那你说怎么办!”
“大家确实付出了劳动,按加班费走账吧。”
张赞在一边嘿嘿坏笑:“同意,叮嘱手下注明事件和理由。”
赵金穗吐了一口气,拍了拍王启道肩膀:“士人的大旗在你我肩上,绷紧了不敢松懈一分,有些擦边球的事一旦开了先例就会侵蚀我的信念,为了坚持信念,新国宁肯付出巨大的代价也不愿意引起战争,以后怕是躲不过去,所以我现在有些神经质一样,你多体谅。”
王启道单臂抱住赵金穗肩膀和他并行:“我和你一样,而且我们赶上士人信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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