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谁都没多想,崔伦还曾和他开玩笑:我弟弟是天涯王,来信说活的累,我理解不了,你跟我说说做王有什么不好,你在外务署二仆的位置见多识广,别的王都是这样?
向东一百多米是镇国殿,卫兵往来巡逻让他感觉很安全,人挨人人挤人密密麻麻都围在镇国殿南侧梁阔海家的院外,刚刚站在房顶已经依稀看得出一群人去了镇国殿,很显然是梁阔海不像周浩天那样傻,落地就往镇国殿跑,这一群显然是五司的人围着他前往会议室,也只能是会议室,肯定得聊一会才能睡觉。
到了大会议室发现没人,想了想爬上天台果然看见天台上挤了不下三百人,围了天台一圈的茶桌现在坐满了一角没有噪音,只有梁阔海对着楼下吆喝:“都回去吧,没啥奇怪的,高级空间的人耍咱们玩呢,就像我带重孙子,总喜欢弄一些他看不懂的玩意让他崇拜我。”
相关的宣传早已展开,大多数百姓知道有一群生活在高级空间里的人和八荒界有联系,只是人间比人家差太多,自己在人家眼里顶多算是蚂蚁,走路的时候不会刻意留心是不是踩死了几只,人家留下碑文让人间解闷,解开了就把人吊到半空展览一下。
梁阔海说出法则真言之前还在征求意见要不要说,他说自己有恐高症,一直这么吊着太害怕,早说早了好让人家把他放下来,结果围观百姓一致要求说,孙成栋和吴平、周浩天没有受到奇怪的情绪影响,注意到所有人都处于一种思想意识受控状态,直至光线突然由明转暗才恢复自主意识。
百姓大多散去,一些人围着梁阔海家的院子盘坐,心中虔诚默默祈祷,梁阔海的小重孙梁冬只有七岁,和女佣去了梁阔海在镇国殿的休息室,有了上次周浩天搬家的经验,现在镇国殿外留有备用小院供他选择。
众人坐在天台随意的说笑,有了传承不界定善恶的法则让人人心中如同放下一块大石,从此用不着自己给自己捆绑枷锁,顿觉放开了手脚,心情轻松舒畅。
吴平和外务署署长李铭陪同各国外使坐在一起,附近坐着七个国家的外使,这些人各怀心事没怎么畅所欲言,而且分群,天涯外使、西川外使是一伙,靠山外使和漠南外使是一伙,赤月外使缠着李铭,河东外使总想和吴平聊天,追日外使坐在那喝茶撕指甲自得其乐。
没一会圣地领袖骑着马呼哧带喘的跑了过来,登上天台和梁阔海谈授课演讲,这不像周浩天的法典,梁阔海主抓的工作是士人传承,圣地第一时间就来请。
接着车轮辘辘赶来了传承书院的院长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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