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谁能接手这个棘手的问题?
不要考虑我的儿子和孙子,来之前我已经把他们全部羁押,把河东交给这样的人我不放心,你们更不放心,所以我要在你们之中选一个人做河东的王,带领所有人走下去。
但我交出去之前需要纠正自己的错误,那就是爵位必须与封地脱离,不使爵位变成获取私利的助力,使施政的权力重新回到王的手中,我能把权力封出去也能收回来。
每个人都有一份私产,公产属于河东国、属于所有人,而不是被你们当中的侯爵、伯爵将公产变成私产。
各位当中有的人占用了足够多的公产,却在缺钱的时候把公产当成私产卖掉解决自身的困难,赵金,我说的对吗?”
赵金一愣,怎么说道自己头上了?
“王上,公田自由买卖,我缺钱肯定可以卖。”
“好,请问你,卖了公田所得应该归谁?买你公田的人付出的是公款还是私款?”
“当然、当然都是个人的钱。”
梁庆邦拍拍手示意所有人安静,继续说:“公产缴纳三成税,所以去岁年末无人上报新增土地和人口,丛孝恭,你有五十万大军,以你的在册封地三成公产养得起吗?”
丛孝恭心知隐瞒不住,不得不低头请罪:“王上,臣错了,但是臣并没有中饱私囊,所获尽皆投入军中。”
“所以我没有怪罪你们什么,今天开诚布公的挑明了说,封爵与土地脱钩事关河东生死,如果你们反对,大家只好一起死!”
鲁宽站起身说:“王上,我愿意交出定额私产以外的土地,但我想知道公田如何处理?”
“过去所得我不问,盈亏自负,收回不予补偿,各位知道银库中没什么钱,银票有很多却需要用来强军,这是我们所有人的利益保障,收回来的公田依旧分下去,但不是分给你们,而是分给百姓,耕种所得三成赋税统一调度,任职司者可得俸禄,按爵位分配供奉,既保全了各位的开支又不使银库空虚,还能选贤任能。
我不会留给儿孙什么好处,也不会留给各位一个负担,都是跟随我多年的旧人自不会亏待诸位,也请诸位合力保全我们奋斗得来的基业,如果谁反对就是坑害所有人,可有异议?”
一顶大帽子压下来谁还敢反对,现在是好说好商量,谁知道背后是什么?梁庆邦明显是想禅让王权拼死一搏。
河东各个领主虽然舍不得既得利益,但换个角度想则是覆巢之下岂有完卵,都是跟随梁庆邦打天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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