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美女现在已经有些幸福地飘飘然了。
惟独潇潇趴在一旁的椅子上听着白胡子老爷爷跟爸爸孟缺聊着天,她觉得无聊极了。趴着趴着,也不知道啥时候竟是睡着了。
正席上,王至清终于拿起了那只红色的锦盒,小心翼翼地将上盖竖推开来,一张麻布模样的巾绢竖着一条,躺在合内。
见到巾绢,孟缺眉头微皱,不免有些大失所望。
“怎地不是藏宝图残片?”
真正的藏宝图残片,孟缺是见过的,是纯正的羊皮质地,色泽古老,万万不会是区区麻布模样的巾绢。
问道:“不知爷爷要我帮什么忙?”
王至清将巾绢拿了出来,道:“你能复原任何图画,地图能复原否?”
“这……我倒是从来都没试过,不过也可以尝试一下。”孟缺自然不肯放过任何机会。
王至清便将巾绢放在桌子上慢慢打开,随着巾绢地展开,内中线路分明,山河水石、苍树路岭,曲曲折折蜿蜿蜒蜒,是张货真价实的地图。
稍微一打量,孟缺惊讶地发现这张地图与爷爷手中的那三张地图的画风极其相似,想来十有八九应该就是那最后一副藏宝图,只不过不是原本,而是复制版。
暗中不由松了一口气,不管是原本还是复制版,只要能够弄到手那便是好的。
当下稳定心神,不动声色,道:“爷爷,这是什么图?”
王至清淡淡道:“你不用管这是什么图,你只管尽力将它其他的部分复原即可,你先且看看,有难度否?”
孟缺沉着眉头,看了好一会儿,表面上是在判断,实际上却是在记忆。他琢磨着若从王至清这老贼手里把图偷走或是抢走,那根本是不可能的。唯一的办法就是把图记下来,反正孟缺的记性够好。连《长江万里图》和岳母娘的上百副画都能全部记得下来,这区区一张小图自然不在话下。
看了少时,叹了一口气,道:“难度自然是有的,地图不比水墨画,水墨之画只要找到意境,那么无论是谁来画,画出来的作品都会相差无几。地图却是不一样了,难度不但有,而且很大。”
听到孟缺说难度很大,王至清不但没表现得很生气,反而还有几分欣然。像他这种人老成精的人自然也是明白,如果孟缺一点也不说难,挥笔即画,那么说明这孙女婿只不过是个草包而已,想要画出全图,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如今孟缺连喊难度很大,这才比较符合实际。只有知难而进,方才能有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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