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论,“康公子不就养个外室,多大点事。”
“两年都没怀上,还不让夫君纳妾了,这不是妒妇吗?”
“也就是她出生好,不然早被休了。”
男人都挺能共情康子意的。
沈令仪两步并作一步冲过去,怒道:“你们大男人在背后说是非,有种到宴青菱面前说去,有没有这个种?”
他从不与人争口舌,这回他如何也忍不住。
同僚们相视后,骂他:“有病吧你,我们说什么了?”
沈令仪怒得面红耳赤,“她还不能为自己做主了吗,轮得到你们嚼舌根?”
对方呸了他一口。
“还真当自己被宴将军赏识了,这马屁拍那么响,也不见宴将军同你有什么交集啊?”
当初宴青菱说的那句话,让沈令仪好过了一段日子。
可如今他们认定,即使他曾经真被宴将军赏识过,现在也被冷落遗忘了,自然不必再当回事。
沈令仪看着他们的嘴脸,心中有什么信念轰然倒塌。
寒窗苦读十数载,一朝成为状元扬眉吐气。
他以为他能站到朝堂上持笔春秋,能够功在社稷,甚至青史留名。
可他只成了日日记录皇帝起居,为皇帝讲解经史的人。
旁人看得起或看不起他,与他自身才华无关,只因他身后是不是有人。
沈令仪一步步后退,直至后腰撞上案牍。
那些人还在尖酸刻薄的说些什么。
沈令仪听不到了,他摇摇头,扶着桌子在椅子上坐下来,呆坐着。
直到有位小厮进来寻他。
“沈大人,青菱小姐要见你一面。”
翰林院中那些讥讽之声戛然而止。
沈令仪顾不上诧异,站起身便要随小厮走。
有人清咳道:“我刚才可没说青菱小姐半句话,你们谁说了?”
“我也没有。”
“我们就根本没说青菱小姐的事,是沈令仪听错了,误会了。”
沈令仪冷眼扫过他们的嘴脸。
“走吧,带我见她。”
他被引到寻芳园的茶室中。
宴青菱一袭天水碧色轻纱裙衫,一手挽着软烟罗的烟袖,亲自给他倒茶。
“你让人送来的书信,我看到了,”宴青菱双手递茶给他,“人间何所以,观风与月舒,我很喜欢。”
她相比当初憔悴了些,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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