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这样,也不知丢人现眼,劝劝她。”
宴青菱扶住段知菁摇摇欲坠的身子,冷冷盯着宣王。
那目光似无数道冰锥,千里冰封而去。
“我并不觉得丢人现眼,”宴青菱说,“错而不认,欺凌发妻,那才叫丢人现眼。”
……
宣王出去时,门摔得砰砰响。
到了凤仪宫中,他脸色依旧暗沉如铁。
皇后拖着病体起来给他倒茶。
“这事就让他过去了,我不会怪清风的,你也别为了我跟清风置气。”
宣王倒不是为了这个女人跟儿子置气。
他恼的是儿子违抗他,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
宣王接过温茶,平和道:“这苦不会让你白白受的。”
皇后一身月白色寝衣,脸色更显病弱的苍白。
她深情的凝着他:“其实能叫你怜惜我一点,也算因祸得福了。”
宣王在家中受够了气,听皇后这样说话,哪怕明知并非出自真心,也听着舒坦。
他喝了几口茶。
皇后深深道:“你我之间原本只是利益所趋,可其实我早就不知不觉动了心了。”
宣王叫她坐下来。
“太医交代过你少站着,对身子好些。”
皇后没听话,他起身拉着她的手,叫她坐在了椅上。
她见着救命稻草似的,紧紧握住了这只宽大的手掌。
“我日日夜夜都盼着你,哪怕你我的关系不被世人容忍,哪怕稍有不甚便粉身碎骨……我心甘情愿。”
宣王看了她一会儿,道:“等淑妃之子生下来,交给你养,幼子称帝,你便是皇太后。”
皇后眸中光芒一闪。
“这,这淑妃能甘心吗?”
宣王笑了笑,“她甘不甘心,有什么紧要?”
……
春桃无数次欲言又止,终于忍不住挑四下无人的时候,在卓明月身边小声说:
“娘娘,如今前朝后宫都有等着挑您错处的,您行事千万要小心啊。”
卓明月正翻看着医书,听言,抬眸看了她一眼。
“怎么了?”
春桃忧心忡忡的说:“您可千万别着了一些男人的当,做出私通的事来,没准那人就是被派来害你的……”
她自从在寝殿中看到男子人影,便慌张到了现在。
在宫中,主仆也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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