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我就是趁着上官柄言与云娘亲热,没有一丝警惕而杀了他!”
白君倾摇了摇头,“是吗?难道不是云姨娘平日里见你被上官柄言骚扰,如今又被召进了书房,为了保住你而起了杀心吗?”
竹墨那不惧生死的神色终于是变了变,不自觉的向前走了一步,“不!不是,是我杀的人!”
“云姨娘在川州时,你带着她去看了漫山的知凤花,艳丽极了,除了知凤花,她还在川州知道了一种名叫蛛丝草的药物,将汁液涂抹在银针之上,在上官太师意乱情迷没有丝毫警惕之时,刺进上官太师的头顶。你趁机袭击上官太师,药效发作,你二人又伪装成上官太师自缢的模样。”
“不是!不关云娘的事情,一切都是我一人所为!上官柄言当我是女子,意图对我不轨,我便在他放松警惕的时候,将涂抹了蛛丝草的发钗插在了他的头顶。随后与他动了手,药效发作时,正巧莫氏找了来,我便将他封冻在桌案后的椅子上,借着灯光照射出影子,伪装成他还在看书的模样。莫氏走后,我便又将他伪装成了自缢的模样,把他吊死!”
“为了以防万一,我便伪造了采花贼的银叶子,偷偷放入小姐的房间,即便是让人发现了上官柄言是被人谋害,证据也会指向采花贼。”
白君倾默不作声,竹墨所说,大部分都在她的揣测之中,椅子潮湿,是因为被封冻的结果,那时的上官柄言还有没有死,只是被限制了行动,真正的死因,的确是被吊死的。
案发当夜,莫氏在书房门口看到云姨娘,并不是云姨娘刚刚敲完门,而是刚刚从书房出来,将门关上。而云姨娘不会凑巧在莫氏前去的时候出来,借以与莫氏口角,阻挡了莫氏进入书房。这其中,定然有人在外面通风报信,而这个人,想必就是撒下谎言,又恨上官柄言入骨的岳姨娘。
“竹墨,你杀害当朝太师,利用采花贼之名祸水东引,今罪名成立,你还要什么话可说?”
竹墨见白君倾并没有再追究其他的人,不仅提起的心落下,松了一口气,还投给白君倾一个万分感激的目光。
“多谢大人,竹墨认罪,无话可说!”
“既然如此,温千户,将竹墨暂时关进诏狱,听候……”白君倾扫了一眼事不关己,连看热闹都没有兴趣的君慕白,“听候摄政王发落。”
“小白真是心软的很。”明明都已经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却还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为何?就因为这叫竹墨的少年,与那云姨娘之间的私情吗?真是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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