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等着赵昊和孙权打出狗脑子,然后在施施然从中牟利才是,断不应该做出如此活**的行为,这不是逼着孙权给赵昊当舔狗吗?
“老辛头啊,你确定你们魏王脑子没事吧?”
赵昊的称呼让辛毗全身不住的打颤,他露出一个便秘般的可爱笑容,道:
“当……当然没事,这次魏王是见不得孙权背信弃义的小人行为,又见赵将军神勇,特意鼎力相助。”
“呵呵,你说是那就是,不反驳。”
赵昊继续往下来,只见信的末尾曹操似乎神叨了一样留下大片的留白,又很突兀的写了一句:
设使天下无有孤,不知当几人称帝,几人称王?
赵昊慢条斯理地把信收好,笑道:“字写得是真好。”
……
身在洛阳的曹操也已经上气不接下气。
从摩陂前线回来后,他的头风一天比一天严重,甚至已经分不清东南西北,他本想直接奔回老窝邺城,可这身体实在是无法继续长途跋涉,只好在洛阳暂住,诏自己的儿子们尽量回到自己的身边。
空冷的宫殿哪有邺城的铜雀台辉煌热闹,曹操无力的躺在床上,身体四处时不时的剧痛让他难以忍受,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夜深人静时,他又头疼地忍不住,一边派人去请大夫,一边又派人去叫夏侯惇来。
可宫人刚出门,他就立刻改了主意,叫人去请一个他也畏惧三分的人物。
太中大夫贾诩在家睡得正酣,被家人慌慌张张地叫醒,说曹操要见,他脸上并没有太过的惊慌。
一把年纪了,这种事情见得多了,他反而责备的看了一眼自己的一脸惊恐的儿子,心道子不类父,以后还是得让这小子拘着点。
他疲惫地在车里睡了许久,又在宫人的引导下匆匆来到曹操的寝宫,见曹操已经安睡,贾诩示意宫人不要打扰,自己缓缓坐在寝宫外盘腿坐下。
深冬的寒风不住吹拂着贾诩枯黄干瘦的面孔,
可他似乎很享受这种冰冷的感觉,也只有这种彻骨的寒冷才能让他找回年轻时横纵沙场那种和死亡相伴的快意舒爽。
宫人畏惧地拿来一块毛毡,披在这个古稀老人的肩上,贾诩意外的看了一眼那个畏缩的宫人,轻轻点了点头。
他的名声顶风臭十里,不亚于曹操,居然还有人敢主动给他递东西,真是难得……
曹操只安睡了一会儿,头风便又发作了,他痛苦地坐起来,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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