啦啦落在他的光头上。
“我佛慈悲。”
没有金钟罩,也没有铁布衫,棍棒落在僧会的血肉之躯上,顿时传来阵阵闷响,
片刻便打得他皮开肉绽,鲜血从脑门滚滚流出,眨眼间就染红了他的整个头颅,引得众人纷纷发出一阵阵惊呼,闹市顿时乱成一团。
“我佛慈悲。”
僧会又念了一口佛号,脸上悲悯不绝,他调整了一下呼吸,强行遮住脸上的痛苦之色,双脚却已经深深踩进地里。
就算士徽再傻,看着僧会这恐怖的腿劲也渐渐心生畏惧,他咽了口唾沫,惨笑道:
“你这沙门,不读佛经,非要揽那世俗之事,是何道理?”
僧会的脸上闪过一丝显而易见的怒意,但他很快平静下来,
“太原黔首皆仗几亩薄田度日,我尊佛旨,求公和先生慈悲,还了那田地吧。”
“红口白牙便来要那田地,天下哪有这么好的道理?”
僧会深吸一口气,把身上葛布织成的僧袍轻轻脱下扔在地上,和煦地一笑:
“不如我以这皮囊跟公和先生赌赛一番,
我若能受一百棍不倒,公和先生便把一百亩良田退了罢!”
士徽仰天打了个哈哈,狞笑道:“便是把你打死对我有何益处?
你这秃驴,只会邀直取名,我若把你打了,岂不是着了你的道?
我把话放在这里,太原的田是我买来的,一分不会退,你若有本事,尽管来抢便是。”
僧会双手合十,默默祝祷,众人见士徽出言嘲讽,都畏惧这个身怀绝技的神僧突然发怒,纷纷严阵以待,可没想到僧会慢慢转身,让出一条路,还伸手做了个请的动作。
士徽以为僧会怂了,得意地一笑,道:
“赵将军,您见笑了,我们南国牟尼教泛滥,常有此邀直取名之辈,只是舌灿莲花,又岂能伤我分毫?”
赵昊微笑道:“我倒是觉得这大师不错,佛祖割肉饲鹰,不过如此。”
这个年代佛教刚刚传入中土不久,大多数人对佛经并没有什么认知,僧会听赵昊居然知道佛祖割肉饲鹰的典故,眼中不禁闪过一丝精芒,多看了赵昊一眼。
“公和先生,小僧给你三天的时间考虑一下。”
“考虑什么?”
“三天之后,小僧来取您的首级。
仲翔先生不能旦夕护在您身边,除了他,这世上能保您周全的,只怕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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