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甭激我,你的几个儿子我是一定要杀,但你老母我可以放过,
毕竟我现在在番禺混,我可不想养虎为患,将来后患无穷。”
“是个狠人。”赵钜无奈地摇了摇头,“我的几个侄儿,都是人杰,你将来若是能用他们,也是他们的荣幸。”
赵钜说完,似乎又想到什么。
“对了,我家中还珍藏了一把宝剑,我每日夜不能寐时,便常常起床舞剑,自比英雄,
现在马上要死了,这宝剑自然也用不上了,你若是喜欢,便拿去珍藏吧。”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赵昊索性装的更大一点,给赵钜松绑让他自己回家处理后事,
赵钜倒也光棍,他回家把宝剑小心翼翼的装在锦盒里送给赵昊,等赵昊刚拿到那个锦盒,这货就在赵昊面前潇洒的服毒自尽,
潇洒的不留下一片云彩。
“也是个汉子,就留个全尸,厚葬不必,埋了就好。”
……
所有事物告一段落,赵昊也开始抓紧让学堂在南海的土地上生根发芽,
一群赵家胡家的子侄接到学堂邀请函的时候,都以为赵昊是不想放过他们,把他们集中在一起一网打尽,
狗腿赵睢这时候的作用终于发挥了出来,他咬着牙揍了自己最疼的小老婆一顿,在小老婆一把鼻涕一把泪的阻止声中把自己的亲儿子和年纪差不多大的小舅子一起送到赵昊的学堂,
其他各房间赵睢都这么光棍,也只好垂头丧气,用棍棒赶着自家的子侄去上学。
上学,在这个年代对所有人都是一件非常新鲜的事情,
大家族的子弟一般成群结队去听几个经学大师讲讲课就算上学了,一群人三山五岳地听听老师吹牛逼,跟五岳剑派开会一样,一般老师连自己手下都有谁都不知道。
寒门的子弟的条件差一点,但混入其中听听课也不是不行。
黔首的子弟就呵呵了,不老老实实去种田,还听特么什么讲课?
一群士族的子弟抱着必死的信念来到学堂,发现里面早就乌央乌央满是一群衣着朴素或是衣衫褴褛的年轻人时,那表情让赵昊差点当场笑出来。
“这些泥腿子怎么也在这里!”
“这学堂怎么什么人都要?”
几个士族的子弟之前还一副要死要活的样子,这时候看到这些平民居然在这,却又不由自主的感觉到了一阵优越感,纷纷走上前来奚落这群。
“我们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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