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尚还是坚定地摇摇头,恳切的道:“子桓,三思啊!
合肥、祁山、襄阳三地乃东中西的门户,现在襄阳已失,若不能趁吴蜀翻脸的良机夺回襄阳,以后怕是千难万难了!”
曹丕眉头一皱,更是不悦,他冷哼道:“按伯仁所说,若是我军攻新野襄阳时,那吴军突然又不和蜀国为难,调头再来袭击我等,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按文烈之计,吴寇定无半分生机,
你也是领兵作战之人,岂能因为一时之败就畏畏缩缩,坐失良机?”
夏侯尚脑内嗡地一声,赶紧连称不敢。
曹丕也觉得自己说的有些重,没有考虑这位老友被俘的痛苦,他摆摆手,示意让他别放在心上,
“就此决定吧,文烈南下,迎接邓艾回归,仲达率军去宛城,给我盯紧了蜀寇,再告诉文聘,让他随时做好顺江而下,配合作战。”
司马懿沉声称是,见曹休得意的目光扫来,他心中多有些不快,却也无可奈何。
“伯仁,你留下吧!我还有私事跟你说。”
司马懿和曹休赶紧告退,兴冲冲地去准备进军之事。
曹丕端坐在夏侯尚对面,丝毫不摆帝王架子,他叹了口气,道:“刚才我口不择言,你不要见怪。”
夏侯尚微笑道:“子桓,你该称朕才是。”
曹丕嘿了一声,有点意兴阑珊地伸了个懒腰。
“若不是汝等,岂有我今日之事?
你、仲达、文烈、子丹都是我的心腹密友,便是做了皇帝,我也不能忘了从前。”
夏侯尚心中微暖,正要谢恩,却察觉曹丕眼中闪过一丝焦躁,似乎有话想说,却又找不到什么合适的开口方式。
“伯仁,我问问你的家事,你不会介意吧?”
夏侯尚一阵错愕,随口道:“自然不会,你且问便是。”
曹丕斟酌了一下语句,道:“你知道子丹现在常驻长安,与胡贼大战之事吧?”
夏侯尚用力点点头,道:“子丹英雄也,若要我襄助,万死不辞。”
曹真现在已经贵为上军大将军,率军镇守西域,连续平定多处叛乱,更在不久之前以一军迎战诸胡联军,
沙场纵横,保家卫国,仿卫青、霍去病一般驱逐鞑虏,此乃每个男儿天生的热血念头,
夏侯尚早就羡慕曹真的纵横豪迈,还以为曹丕是想叫自己去帮助曹真,没想到曹丕只是摆摆手,有点为难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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