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一瞬间考虑过让女子称帝这个惊世骇俗的念头。
他还是想按部就班,把孙登推到自己接班人的位置上,而这个位置……
孙鲁班不想拱手相让。
“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
她的拳头在不断的收紧,脸上的表情愈发狰狞。
“一个宫女生的卑贱野种,呵呵,都不一定是父亲的亲骨肉,居然……居然攀在我的头上!
我特么……我特么……我特么怎么就不服那个混账呢!”
孙登的生母是一个没有品级的普通宫女,而且早早病死,孙登自步练师入宫之后,便处处针对,竭力阻止步练师成为孙权的正室,
若是他当了未来的皇帝,只怕东吴之大,难有步练师母女的容身之所,起码领兵是绝对不可能领兵了。
再联想之前孙权的安排……
他让孙登来武昌学习军事的时候,孙鲁班还沾沾自喜,以为压住孙登一头,可现在想起,说不定从那时候孙权就已经感觉到了孙鲁班对太子的威胁,准备让太子提前学习军务,为未来做准备了。
“公主慎言!”邓艾忙道。
“慎言,嘿,这就咱们三个,你们两个谁会出卖我,想出卖我就抓紧,何必惺惺作态。”
孙鲁班把脸上的泪水和雨水一起甩走,头也不回的钻进大雨中,邓艾和诸葛恪赶紧跟上去,孙鲁班走的飞快,地上泥泞,她几乎站立不住,各种屈辱、不甘纷至沓来,恍惚间,她突然想到了建业城中的赵夫人。
“我送你的香囊,若是有什么不开心之事,就把它打开看看,你娘亲在宫中很照顾我,我也只能给你略微出点主意了。”
这是她在建业拜见赵夫人时,赵夫人在她耳边的耳语。
孙鲁班这才想起来,一路狂奔回自己军帐,诸葛恪和邓艾一路追过去,可又不敢这时候闯进帐中——万一孙鲁班换衣服岂不是大不敬。
她蹲在地上找了半天,这才把香囊从一包脏衣服中翻出来。
这香囊绣的格外精巧,可见赵夫人手艺非常,这个灵秀女子的智慧孙鲁班素来佩服,现在更是把自己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上面。
香囊中有一张小小的纸条,孙鲁班匆匆看完,顿时陷入沉默之中。
赵夫人料事如神,可上面的安排,却着实让孙鲁班有点拿不定主意。
制衡,又是制衡,为了保全太子的权力和尊严,也要来制衡于我吗?
孙鲁班突然觉得自己冒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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