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雷就能多一分作用。
而且他最担心的就是,频繁使用这种会爆炸的武器会让魏军逐渐习惯这惊天动地的响声,毕竟黑火药的杀伤力稀松平常,主要靠的是响声在制造大规模的混乱。
好钢要用在刀刃上。
“敌人上来了!”
工事里发出一声怒吼,随即就是刀枪碰撞发出的闷响。
魏军终于突破了汉军的箭雨,杀进了工事之中,马谡毫不犹豫拿起环首刀,大喝道:“来,把他们赶出去!”
崎岖狭窄的山路成了汉军天然的保护神,魏军虽然人多势众,但一次通过山路的也只有这么几个,
他们好不容易攀上一人多高的土墙,还没站稳就被汉军的长枪刺倒,但张合手下这支魏军也真是魏军中的精锐,尽管不停有人倒下,还是悍不畏死的踩着同伴的尸体攀登,和汉军搅在一起。
咔!
马谡的刀早就砍卷,他顺手抓起一杆长枪,又被一刀砍断,森冷的刀锋贴着他的脸划过去,差点把他的鼻子削断。
一向文弱的马谡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居然瞬间身子一矮,一头撞在那个魏军怀里,
那个魏军身材高大,本不会被马谡一头撞到,但他一个踉跄正好踩在战友的遗骸上,顿时人仰马翻,
马谡怒吼一声,劈手夺过他手上的大刀,一刀砍进那人的身体,顿时鲜血狂喷,把马谡喷成了一个血人!
烈日当空,马谡抬头时蓦地一阵恍惚,炽热的腥味让他阵阵反胃,却又渐渐感觉到一股难言的兴奋。
前几天他做了个梦,梦见自己被堵截在南山上,四面都是敌人,自己还被断绝了水源,
梦里的自己,屈辱地逃走,最后锒铛下狱,成为千古笑柄。
但现在…
马谡抹了一把脸上的鲜血,冲正慢慢爬上来的魏军士兵龇牙一笑。
那个年轻的魏军士兵正要攀上工事,突然见面前一个浑身是血的怪人正对着自己笑,不由地浑身打了个哆嗦。
“曹魏的反贼,你爷爷马谡在此,就这么点人也想冲破我军的工事,真是痴心妄想!”
说着,马谡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居然从土墙上跳了下去,
他这会浑身都充满了迷之自信的力量,两膀似乎有千斤之力,
刚落地,他就连斩两个魏军士兵,旁边正在奋力攀爬的魏军士兵见有人一下落在自己身边,都下意识的愣住,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这人是做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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