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着这句蠢话,这会要是吕岱拼命打过来,石苞也只能蹲在墙角画圈圈了。
他是个心气很高的人,总是将赵昊当做自己追赶的对象,汉军军中也一直对他评价颇高,将如此重要的战线全权交给他这个降将,
所以他拼命想做出一番大事。
赵昊一生从未战败,他是吴国的噩梦,水战之王,连实力强大的魏国都被他弹指间歼灭,
石苞啊石苞,你连冠军侯的手下败将都打不过,还哪里有脸称自己是当世名将?哪里敢说自己堪比冠军侯?
门被推开,一道阳光照在屋里,石苞顿时打了个哆嗦。
来人是文聘,是东征军名义上的主帅,实际上大家都知道,他不过是挂个名,真正的指挥是石苞。
文聘慢慢蹲在石苞面前,把一壶酒、两个酒杯、一叠干粮放下,缓缓地道:“仲容,吃点东西吧?”
石苞畏缩了一下,喃喃地道:“我害死这么多儿郎,哪里还吃得下什么东西?
文将军,我已经想好,我这就回去请罪,我石苞……不配为大将。”
文聘温和地一笑,道:“还是吃些吧,现在就算退回夏口,终究也要赶路三四日,你不能生生饿死吧?”
张敢跟在文聘后面,见石苞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忍不住插口道:“石将军,天下名将焉有不败之人——呃,除了冠军侯,
当年高祖有白登之困,淮阴侯有胯下之辱,若是稍有败绩就如此模样,岂不是让天下英雄耻笑?”
文聘肃然点头道:“说的是,我军虽然遭受大败,可主力尚在,吴军虽然获胜,但也不过是惨胜,
我听说东吴内斗频频,太子孙登和长公主孙鲁班已经势如水火,
我们只要继续打下去,保管让他们先乱。”
石苞心中一热,道:“多谢二位将军为某开解。”
文聘点头道:“你莫要想的太多,我是东征的主将,这次战败,我负担便是,
你石苞好好用兵,为我雪耻才是。
“不可!”石苞连忙道,“文将军,你是宿将,岂能如此?”
文聘坦然一笑,道:“你放心,我文聘这辈子,最不缺的就是打败仗的经历,
我也年纪大了,还投过曹贼,虱子多了不愁咬,你不一样,你还年轻,你是大汉的希望,
大汉有你这冠军侯这样的人物才有未来。”
“那也不可!”石苞咚地一声跪在地上,紧紧抓住文聘粗糙的大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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