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利斯人则势如破竹,他们自西北方向一路向前,在一个月之内攻取了五个行省之后才稍稍放慢了脚步,欧罗巴人的抵抗也让他们损失不小。
帝国军方和内阁对战败消息的压制随着北方民众的南逃而迅速扩散,因为纸是包不住火的。
准确的消息正式传到热那亚时,已经是1834年的8月。
即便远离战火,热那亚人也忧心忡忡。
物价开始上涨,尤其是粮食一涨再涨。这也影响到那些在北方投资有价证券的富人们,许多股票一夜之间变成废纸。
科瓦尔伯爵在写给肖恩的信中说,他一夜之间损失了过去十年间所赚的所有利润,幸运的是这两年他收回了不少在北方的投资,以获得资金把投资的重点放在热那亚的新兴产业上,否则他只能破产了。
科瓦尔伯爵的信写的很私密,因为他隐晦地跟肖恩探讨了某些可怕的可能性。
他对未来十分悲观,京畿北部的富人们举家南逃,而圣城的富人则往南迁移,圣城一日三惊,暴涨的人口推高了粮价,粮食价格一个月间涨了三倍,而贵族议会里的议员们还在纠结谁应该为战败负责。
皇储吉恩-索伦终于掌握了北方军事的权柄,他成了北方抗敌总司令。
战争不可避免地影响到了热那亚,有传言帝国将实行战时政策,这就意味着内阁可以任意增加赋税和征兵,理由是战争需要。
对于肖恩来说,直接影响是海军的订单由预付制变成了结算制,并且将总数压缩了近一半,总数只有五十艘鲨鱼级战舰。显然帝国将重心放在了陆地上的战争,如果连陆上的家园都没地了,也就无所谓大海了。
这个时候夏国大使来到了普瓦图,大使名叫赵然,五年前肖思曾在圣城大学见过一面,隔年后他就成了夏国驻圣城的大使。
这位外国大使是带着卡洛斯二世的旨意来的。
卡洛斯二世基本上暂时放弃了海洋,他允许康氏造船对夏国出口铁甲舰,但每出口一艘,按排水量计,每一吨的排水量帝国将收取100金路易的出口税。以1000吨级的鲨鱼级为例,帝国将征收10万的出口税,至于2000吨级的洛基山号铁甲货船,帝国将征收20万的出口税。
这搁以前,帝国绝对不会允许这些新式船舶的出口。欧罗巴人对夏国在海洋上曾经的霸权记忆犹新,但蒸汽铁甲舰的出现,显然让欧罗巴人首次拥有在海洋上的优势。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被迫允许出口,卡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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