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
“元帅,您的气色比上次见时,又好了不少。这是帝国之幸。”法兰克道。
“其实还是老样子,我的余生大概也是如此了。”刘易斯道,有些伤感。
这是一位元帅的暮年,昔日的功勋和荣耀也随着皇帝的倒台而消失不见。
他知道法兰克正在谋划组建复国军,并且已经募集了一笔巨款,从北方逃来的数万人当中大多都是富人,每人象征性地出个一千两千,就是一个天文数字。
然而法兰克这些人当中,懂军事的极少,那些有过从军经历的人也不过是曾在军队中镀镀金增加些履历而已,他们慷慨地出钱谋划复国,虽然不乏忠贞之辈,但许多人只是想借此在保皇党中谋求一个地位而已。
法兰克不止一次表达希望刘易斯早日恢复健康的意思,以便指挥未来的复国军。如果刘易斯身体康健,当然复国军总司令的不二人选。
但法兰克要失望了,不是刘易斯不愿意,而是他的身体状况不允许,他连走一段路都要歇好一会儿。普瓦图最高明的医生说,刘易斯能够恢复现在这样,已经是上帝的恩赐。
听了元帅消沉的话,法兰克也有些黯然。
虽然得知皇储成功突破了亚述人的阻拦,在伊鲁尔松占稳了脚,给了他希望,但形势仍不乐观。
如果他集合保皇党人在南方开辟一个战场,这对他一向支持的皇储是一个很大的助力。
但他也敏锐地感觉到热那亚人的态度有些变化,对他们这群人越来越戒备,甚至把普瓦图受到海军炮击的悲剧也记在保皇党人的头上,正如圣城郁金香党人控制的报纸上所说的那样,海军打击的是保皇党。千千吧
“元帅,我这次来是来辞行的。”法兰克喝了一口茶道。
刘易斯大吃了一惊:“你是要投奔吉恩殿下吗?”
“不,我要到圣努威去。那里或许是发挥我长处的地方。”法兰克道,“热那亚人虽然站在圣城的对面,但他们跟我们并不是一条心,在这里我无法施展。”
坐在庭院里,法兰克看着不远处的玫瑰园白色的建筑:
“您可能也感觉得到,热那亚人甚至整个南方人既不愿与那些叛乱份子同流合污,但又不想看到皇帝的权威再一次出现,甚至他们骨子里是赞成郁金香党人的某些主张。没有他们的同意,我在这里招募不到超过一个连的士兵。”
“所以你想到奥特山脉以北去组建军队?”刘易斯问。
“是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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