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得另辟专门的产地,成本也由此增加了不少。
山海城的人口,是一个建增的过程。
最初只有四万多人,但到了九月,已经突破二十万。
这些人中的绝大多数,来自大乾沿海地区。
自二月黑潮时间以来,灾民内涌,匪患丛生,与沿海地区接壤的内陆地区,治安状况急转直下,甚至半州糜烂。
大乾朝堂,不得不调动军团去剿灭、去镇压、去驻守。
这是个三步曲,目标定调不断消减。
由此不难看出,事情具体办的很不顺。
有人埋怨,欲让马儿跑,还不给马吃草。
也有人吐槽,相关糜耗,已然不菲,早知如此,当初救灾多好?
让周宁感到哭笑不得的是,甚至有人怪罪到了他身上。
大致的意思是说,有人邀买民心,哄抬灾价。
意思倒也不难懂,有他救灾,灾民就多了一种选择,不用三个不值两个的将自己卖掉了。
当然,实际上周宁还是想简单了。
大乾朝廷诸公的心思,其实是这样的:不救灾,必然会导致许多人落草为寇。
届时,大军犁庭扫穴,就能以奴隶的价,趋势这些有了盗匪污点的前海民,行海事,造舰御船。
这等毒计的诞生,也跟朝廷诸公一直以来与海民不对付有关。
海洋辽阔,海民常年生活在海上,一走一年半载……
以船为家的海民,远不像故土难离的陆民那样乖觉听话,这就成为了朝廷有机会就要狠狠拿捏海民的缘由。
不管怎么说,大乾王朝再经历了这一连串的动荡后,是老太太过年,一年不如一年了。
沿海数州遭受天灾人祸,赋税自然是成问题。
而原本的赋税大户新州,也彻底陷入动荡,不但得不到其上供,朝廷还得不断烧钱,派遣军队进入。
朝堂之上,有人主张任由新州糜烂。
但这等智障发言,很快被摁灭了。
新州之南,东南、西南,与之接壤的三个州,边界线长度超过两千公里。
若战火蔓延到该处,得建多少长墙堡塞?得驻扎多少军力防虫?
虫子可不比匪患,一旦成势,扩张起来,所到之处,寸草不生。
所以,大乾朝廷在魔蛲问题上还是拎的清的。
打烂新州,也要将战事牢牢拖在那里。这是奉命支援的军团长所得到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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