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好嘞!”
周宁问的,无非是乞民、流民的情况。
象这等接地气又热闹的饭馆子,对乞食者之流最是敏感。
而周宁得到的答桉,也一如他所料。
今年大乾没听说哪里遭了大灾,可流民难民仍旧是多了许多。
以周宁在新州之所见,在超凡作用下,以这个时代的生产力,不是遭了大灾,连生产自救都做不到,流民什么的真的很难出现。
而一旦出现了,往往就很惨。
魔邪之暗,荒野那可不是一般的不安全。流民难当。
是什么逼得能够温室种田、立体种田的人们大破产,沦为流民,其实母须多说,如今只是从一个侧面印证了真相罢了。
“不想当圣母,偏偏烂事往你眼睛珠子里钻!”
周宁发现自己心肠是冷硬的,但眼珠子有些软。
听不见,看不见,怎么都好。
听见了,看见了,便会于心不忍。
尽管这肤浅的怜悯相当的可笑,但人性如此,没有办法。
这次他闹情绪,闹的有点大,单单是一两出卖惨表演,还不至于让他重新回归大牲口状态。
既然外面闹心的场面有点多,那就搁家里糗着吧。
他在高阳DC区丰顺坊卖了个处院子,二进。
一进大门,院子正北是厅堂,旁边月亮门通后院,后院有正屋、西厢、茅房加小花园。
前院是东厢,厨房(南)、粮房,没有车马房。
雇了一对姓李的老夫妻,儿女都不在身边,李老汉门房兼打杂,李氏家政兼厨娘。包吃住一月三两银子,消费能力相当于六千软妹币,干的很开心。
周宁大冷天儿整个摇椅在后院里摇着,不嫌冻,也不怕冻。
李氏夫妇虽然没文化,情商还可以,没有整什么规劝的戏码,由着这位爷的性子。
三个多月处下来,两人对这位爷也算有了一定的了解。
没什么架子,挺随和,无不良嗜好,出手谈不上多大方,却也绝不小气。有些任性有些孤,想起一出是一出。
其实自打突然撂挑子不干,周宁就一直在想些比较哲学的问题。
比如说,他来这世上走一遭,是为了个啥?
在过去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他鄙视思考这类问题。
认为思考这些注定不会有标准答桉的问题,就是闲的、贱的、矫情的。
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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