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信民东渡成功的金乌圣堂,才拉下脸抢夺。
至于邪道,邪道不缺这类技术,但邪冰死寒流派缺,在服软求人和对外抢夺之间,他们选择了后者。
双方本来就仇怨深结,又知根知底,一上来战斗就白热化。
由于邪修一方偷袭,外加团体战力更强,导致圣堂一方很被动。
邪道一方的首领一看这情势,就分出人手,针对刘元一系,以免有什么后手或猫腻。
金乌圣堂虽然也抢东西,但总算还要点碧莲,对方配合,就不会赶尽杀绝。毕竟在民间布道对他们很重要,在凡世间的声名,还是要顾及一下的。
邪冰死寒就完全不管这些,榨骨吸髓,也要达成目的。
而且往往是只需要有怀疑就够了。冤枉也就冤枉了,弄死也就弄死了。
周宁是知晓这帮邪修的尿性的,自然不会仁慈。
他甚至觉得已经很仁慈了,被撕的死无全尸虽然看着惨,但对当事人而言,前后也就一小会儿。
现代那些辗转病榻的癌症患者,瘦成皮包骨,那个所承受的痛苦才惨。
所以,象这些邪修,最正确的办法,应该是点魂灯,怎么也得烧个百八十年的。
“可惜了,这些妖艳贱货,并没有增援。”周宁感到小郁闷。
要是邪修们肯增援,不死树的触发条件就能激活。
残尸虽然没有油干人那样的败朽类神通,但连肉带魂一口口嚼吃,这个复仇力度,还算可以,比较解恨。现在场中的残尸有些少了,就是四个。
更贱的是,貌似接下来没啥仗可打了。
邪修们理智在线,而圣堂则全力送方舟图纸离开。
这些残尸、油干人,也只是临时造物,结界一消,它们也就完蛋了。这般一算,他觉得自己有些亏。
“没有反转了吗?没有比我还黄的黄雀了吗?没有全灭口、全都要的狠人登场了么?那这戏的格局不够呀,更别提什么史诗度!”
周宁满腹牢骚,无精打采的蹲在地上玩积雪。
被冻的哆哆嗦嗦的刘元则一边关注周遭的动静,一边看着周宁发神经。
他心说:“这瘪犊子玩意儿,明明实力豪横,却不肯去争方舟蓝图。也不知道到底图个啥,真是病的不轻。”
‘轰隆!’距离周宁不远的十字街口,泥土碎石积雪激射,一头大型掘地蠕虫,探出了它巨大的脑袋。
口器一张,嗖嗖嗖,蹦出一票穿着同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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