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
四旬女人貌似已经经历了许多次类似的情况,因此虽然被惊吓到了,但只是小惊吓,或者说一种深邃的、积累式的、理智仍旧在线的惊吓。
她道:“这位先生,你也看到了对吧,门和窗帘是自己关上的。”
周宁根本没有理会血呼哧啦的死诡,拿其当空气,扭脸对四旬女人道:“听你这么说,你最近为了向家人、邻居证明自己不是出现幻听幻视,一定搞的很狼狈和痛苦吧?”
四旬女人眼睛一亮,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再次疾问:“你也看到了,对不对?”
“当然,一般来说,它们不会这么玩。它们的基底玩法,是孤立。它们要的是那种哪怕坐着一屋子人,你仍旧感觉不到丝毫温暖,甚至只能感受到对待精神病患者般的焦虑、不耐烦、廉价同情、乃至幸灾乐祸的情绪。”
周宁这么说,立刻让女人有了共鸣感,竟然忍不住流下了眼泪。
周宁上前,伸出手:“你好,我叫斯维特·萨拉查,吉普赛人,主要职业是灵媒。我知道,你在这幢房子里的所见所闻,真实不虚。”
四旬女人绷不住了,一下子扑进他的怀中,哭的像个孩子。
握手没握成,乍着胳膊的周宁有些尴尬。
他冲那个血衣女诡笑了笑,随即就轻拍着四旬女人的背,将其引入了客厅。
血衣女诡狰狞咆孝:“你看到我了,我要杀了你!”
周宁仍旧不应,只要他不应,哪怕是冲诡笑,也可以解释为发神经对着空气笑,并不触发诡的致死规则。
于是女诡就只能无能狂怒的进一步逼迫他触发规则。
周宁给了女诡一个看傻哔的眼神,继续哄四旬女子。
接下来,就是心理医生和病人的环节了。
自称露西的女人,可算是逮到了一个合格的倾诉对象,一通负能量倾泻,完全就是将周宁当精神垃圾桶。
不得不说,在心理医生这个职业诞生之前,灵媒还真就是兼职心理医生的部分业务的。
另外一个比较正式、也比较广为认可的同行职业,就是宗教人员,告解的主要内容,不就是心里憋着难受、倾倒苦水么?
必须说,不怕出糗的将自己的、包括隐私在内的大堆破事抖出来,是一种高效的拉近彼此情感距离的办法。前提是,氛围以及被倾诉对象的回馈,都得到位,否则就极易恼羞成怒。
周宁的表现还是可以的,露西的负面情绪得到了极大的释放,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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