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有想到,会有这么一天。你和我来讨论这样的事情。我笑,你操蛋的还活着,我笑,你拖着这苟延残喘的身体来跟我谈这些狗屁。”岚也没客气,直白的说着。
“哈哈哈……”门罗也笑了起来,笑得身体剧烈抖动起来,看着像要散架一般。
侍从忙顺了顺气,再拿出汤药。门罗喝了一口,颤颤巍巍的拿个碗。“你们其他人都下去吧。让我和三位单独聊一下。”
“老师,您的身体……”侍者和为首的那些言术师,都很反对。
“我的身体,我自己知道。”门罗摆摆手,拒绝,弧度微微有些大的动作,让盖在轮椅上的毛毯都滑落了。
可那毛毯的下方根本没有腿,根本没有需要保暖之物。
侍者忙想盖好。门罗摇摇头。“不用盖了。出去吧。让我们单独呆一会儿。”
侍者只得点点头,“老师,咳嗽了就喝药。我在门外,随时等您叫我。”
此时屋内所有喻神殿的人都退了出去。
那空荡荡的下半身,比苍老到随时散架的上半身,更添加了视觉的冲击力,让岚和日影瞬间放下了那些强烈的攻击欲。
“你们同情我了。”门罗看到了几人的视线,大方的任由毛毯彻底的滑落,笑着问道。
岚走了过去,捡起来毛毯,盖了上去了,压了压角,将苍老的上半身也裹了进去。
“想当年你也算英俊潇洒,风华绝代。如今你变成这样,算是怎么回事呢。我同情你。”岚语气里有着些悲叹。
“我也觉得你们该同情我呢。”门罗笑了笑。“是吗。我怎么会变成这样呢?我当年到底是死了好,还是这样苟延残喘的好呢。有时候我也在问我自己,可,岚啊,在执念路上,我怎知它是一条不归路呢。”
“你是最好的预言者,你难道会不知是不归路吗?”彭休对门罗的感叹,有着疑问。
“殿下。像您这般自信的人,会犹豫过自己的判断吗?”门罗看向日影,却在问彭休。
彭休也看向日影,他曾经或许没有,但是在日影有关的事情上……
“您现在不回答,就有过对吗。”门罗道。“即使我是预言者,即使我是百年来最优秀的言术师,我也没有把握去消除我的执念对感知的影响。更何况我还不是最优秀的。真正最优秀的是岚的姐姐,是我这一生最爱,最尊重却永远无法企及的人。”门罗说着眼神看着墙,仿佛穿透了墙壁,看的是大殿里那具雕塑。
“那你还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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