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克尔特转身看着普提查,冷声问道:“普提查,你不觉得你应该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吗?”
如果不是跟着布克尔特过来,普提查也不知道发生在这里的事情,他冷眼看着阿扎普和另外一个负责看守的毒贩,让他们两个人给自己一个解释,也给布克尔特一个解释。
“这个女人想要逃跑,所以我进去教训了她一下,可是我并不知道她怀孕了,并不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情。”阿扎普低着头,说道。
阿扎普很清楚,事情到了这个时候,想要抵赖是不可能的,因为负责在这里看守的就他们两个人,现在佟千雪发生这样的事情,要说是佟千雪自己在屋子摔倒造成的,这样弱到爆的借口就算是一个傻子都不可能会相信。
只不过,阿扎普的解释实在太苍白,太无力了,刚才那样的情况,就算是阿扎普把嘴皮子都磨破,也很难让布克尔特相信他的鬼话。
“你不觉得你的这个解释太低级了吗?”
布克尔特盯着阿扎普看了一会儿,说道:“你这样的谎言别说是我,就算是一个刚上小学的小学生也很难相信你刚才的话。”
布克尔特迈步走到两条腿已经在不停打颤的阿扎普面前,说道:“你知道我最恨什么吗?强奸!我不介意我的手下去玩女人,但是我绝对不会纵容他们去强奸,任何违反这个规矩的人全都已经死了,所以你……”
阿扎普这个时候如何还能不知道布克尔特是要对自己动手了,他想要跑,立刻就跑,跑得越远越好,可是偏偏在这个时候他的双脚就像是被灌了铅一样,根本就挪动不了,别说是跑了,就连脚都抬不起来。
布克尔特的手指在他挂在腰间的那把爪刀刀柄上轻轻敲了两下,食指突然勾住了爪刀刀柄末端的指环,勾住爪刀的瞬间,将刀拉出刀鞘,只是一个抬手的动手,锋利的刀刃就在阿扎普脖子上留下了一道血痕,布克尔特手中爪刀刀尖上,有着血滴滴落。
滴答!
第一滴血滴滴落的时候,阿扎普脖子上那道血痕被想要从他体内喷涌而出的鲜血给撑开。
滴答!
第二滴血滴滴落的时候,大量的血液已经是从阿扎普脖子上喷出,“沙沙沙”,血液喷出的声音,就像是秋风吹过麦田,麦穗轻轻摇晃时所发出的声响。
阿扎普捂着脖子倒在地上,他眼睛睁得滚圆,他身体因为失血严重而发生痉挛、抽搐,很快,倒在地上的阿扎普就没有了任何的动静,血液依旧从他的脖子中往外涌出,他的身体下那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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