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情话。”
沈姜摆出一副受伤的表情:“你对浪漫过敏吗,沈从心。”
“你这不叫浪漫,叫浪得难受。”呼吸终于平稳下来,池真站起身,掸掸自己的白色长裙,“烟给我。”
“没带出来,我车里有。”
于是两个人坐进沈姜的车里,各自点了烟抽。
车载音响放着一首欢快的外语歌,歌词却不那么明朗,透着孤独与悲伤。
刚还执着于调情的沈姜,一言不发地听着歌,夹着烟的手伸向车窗外,似是被喧闹中的这一份沉寂入了迷。
或许他在思考一个问题。
之后他们的路要如何走下去。
是令人头疼的迫在眉睫,还有虎视眈眈靠近她的人们。
池真伸出手举到他面前,打断他的孤独。
真受不了这样的沈姜,好像天要塌下来一样。
“我今天新做的美甲,要看看吗?”
沈姜扭头过来,在看到她的手瞬间,一把抓过握在手里,十指相扣:“很好看。”
“你都还没看。”池真不满地嘟囔着。
“看过了,就算你少根头发丝,我都能在第一时间发现。”
今晚,大概又是个不眠夜。
就在这时——
“沈承翔,你还是人吗!”
突然的声音引得车内的两人同时看向一个方向,不远处另一辆车前,二叔二婶似是在吵架。
“你明知道我怀孕了,刚刚你为什么执意让我喝酒?”
“我说过了,明天会送你去医院,喝不喝酒又有什么关系。”
“就因为不是你和那个人的孩子?”二婶撕心裂肺地咆哮着,“我死心塌跟了你这么多年,帮你隐瞒和那个人的丑事,对甜甜视如己出,我以为能换来你一点真心……”
见沈承翔依然没什么反应,二婶已经崩溃到至极,“沈承翔,你别忘了,我肚子里怀的,也是你的骨肉。”
之后他们的争吵被甜甜的哭声打断,他们的声音变小了许多,听不太清楚,大概没有再争吵。
再然后,沈承翔的车开走了。
池真叹了一口气,哪怕知道即将发生什么,她什么都做不了。
不是不想做,是想放二婶一条生路,都说宁拆十座庙不拆一桩婚,可面对不爱她的男人,放她一条生路,比什么都好。
“真是一件不得了的秘密。”沈姜无法体会到池真的悲伤,还能说一句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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