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横击。
这场二阶修炼者之间的战斗,竟是显得这般华丽!
……
“在别人的店门口打得这样热闹……不应该先知会一下店长吗?”
激战正酣之时,一道清朗的少年声音,从东面缓缓响起,一时间,让得场上众人,皆是一愣。
……
红楼之上。
幽暗的隔间外灯火通明,园林中莺歌燕舞,不时传出阵阵嬉笑之声,任外界纷扰战乱,于此间竟是毫无干系。
屋中坐上有两个人,一人紫髯紫袍,一方国字脸不怒而威,此时这人左手提壶自斟,右手举杯自酌,神色间颇为惬意,似乎老酒之美,让得他这般人也不由得心动一二。
另一人却没有这般雅兴,他双腿迈出长袍,箕踞而坐,身形看似轻松之至,眉间却有一抹隐约的萧然意味。
他淡淡开口:“魏公酒肉穿肠而过,心中尚有佛陀住持,老夫一介散人,唯妻、子外无长物,国公今日拦我,可是打算撕破‘界约’了吗?”
不需多言,此二人正是魏勇义与黄清风,只是原本应在此处的一个少年,这时却不见了踪迹。
“清风兄视云梦大泽如蒂介细故,以浩然长江浇胸次块垒,君若无长物,世间众人岂不枉活?”
魏勇义凝视着手中酒杯,突然叹道:“前人言‘右手持酒杯,左手持蟹螯,拍浮酒船中,便足了一生’,真乃神仙境界也,不知魏某何日复重得此境。”
“国公东山之志,意在归隐?”
黄清风声音沉下三分。
昔日张翰见秋风起,思吴中莼羹鲈脍,意图归家,实则为避天下祸乱;范蠡灭吴功成,大名已就,方携西施泛舟五湖,不知人世苦乐。
今日魏勇义大权在握,忽发此言,若非天下大乱当起,便是此人欲伸大志。
“清风兄多虑了……”
魏孝仁突然饮尽杯中酒,洒然一笑,道:
“魏某坑杀百万,不愧对天下一人。”
“我道心,无损。”
黄清风的右手缩回了袖中,他想起来龙兴元年芒砀山那一战。
那一日,妖兽伏尸千里万里,人类一方,因本源力量被生生耗尽而死去的冒险者不下十万数,而大陆本土之人则分毫未损,此人一役功成,身后万骨同枯。
因为魏勇义一个人,至今异世来的冒险者和本地生民之间还签订有不战‘界约’,在整个大陆东域被严格执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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