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囡囡呢？”
“她走了。”
凌慕枫在她身后冷冷回答。
“她去了哪里？”凌一川果然一听就急了，立即抓着父母问。
“不知道，收拾完东西就离开了，一家人都走了，也不知道去了哪里，他们也不说。”
凌一川立即转身就走，连家门都没进去。一个人跑去开车，给程思涵打电话：“你知道，囡囡一家人去了哪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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