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但有些人是先天为妖，有些是后来成妖，不一样的。”
柳依兰并没有去直怼萧薇的话，而是拐了个弯方才将怼人的话说出了口来。
在这样说的同时，她的目光则向着萧薇的脸上盯去。
虽然她并没有跟萧薇说更多的话出来，可就她先练的表情而言，却已经将内心当中的想法完美无缺得给展现了出来。
先天为妖、后天为妖。
这话听到别人的耳朵里，显然会以为柳依兰是在借机揶揄萧薇，可萧薇却不会那么笨。
她的心里很明白，柳依兰的话是冲着梁天文说得。
换句话说，她虽然没有发现梁天文身上的异常，却依然还是在不停得进行试探。
难道说，她已经发现了梁天文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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