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娘娘自有明断。”锦绣说着,然后朝着身后挥挥手,“来人呐,把月荷带下去——”
锦绣姑姑的一番话,将月荷的心思彻底堵死,她没有想到,这不仅仅是告状,而是证据确凿之后的惩罚。
两个身强体壮的婆子走进来,一左一右架着她的胳膊,将她往外拖。
可就在临出门前,月荷突然间又跪在地上,大声说道:“锦绣姑姑,奴婢一时鬼迷心窍,犯下大错,自当领罪,可锦绣姑姑可否再给奴婢一次机会,让奴婢清理了掖庭宫的污秽之人,再去慎刑司?”
她口中的污秽之人自然指的云瑶,本着临死也要拉个垫背的原则,她想起了陆映泉的话。
云瑶枕头底下的素笺就是她致命的证据。
“污秽之人?你指的是谁?”锦绣听了月荷的话,见此事竟还有后续,便也不由得好奇。
“云瑶!”月荷姑姑毫不犹豫地说出云瑶的名字,再次开口,“云瑶与内侍私相授受,她的枕头底下就放着写了情诗的素笺,此事乃她的同屋陆映泉告诉我的,千真万确!”
月姑姑也是个聪明的,一句话道明了云瑶的罪行,却也牵扯上陆映泉。
如果云瑶的枕头底下真的有写了情诗的素笺,那云瑶就脱不了干系;可若是她枕头底下没有这样东西,那就是陆映泉撒谎,欺瞒姑姑,罪过也不轻。
既然这两个人敢联合起来对付她,那她就算是死,也不会让这两个人好过!
“竟有这等事?”锦绣姑姑听了,心中也惊讶,朝着身后的婆子说道,“去搜。”
那婆子领命而去,在宫女的带领下很快找到云瑶的房间,在枕头底下发现了那张素笺,打开一看,果然是一首诗。
很快,负责搜查的婆子便将这素笺交到锦绣姑姑的手中。
“锦绣姑姑,你看,这就是证据!”月姑姑见真的搜查出了东西,心中一阵激动,立即说着。
“月姑姑,我只告诉你云瑶的枕头底下放着一张写了情诗的素笺,为何云瑶就变成了污秽之人?这道理……可说不通呀?”陆映泉此时也不用再装了,直接抓住月荷姑姑话里的漏洞,便问着。
“这素笺是上等的竹炭生宣,掖庭宫根本没有这样的东西,再加上情诗,难道不是与掖庭宫外的人有染么?”月姑姑言之凿凿,似乎定要给云瑶安插个罪名。
“启禀锦绣姑姑,这张纸是李太医上回来给奴婢看诊的时候,写药方时剩下的。”云瑶听了月姑姑的话,便上前一步,开口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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