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你做错了事,某种程度上来看,算是背叛了哀家。哀家若是不能杀一儆百,那宫中那些人,如何还能听哀家的话?”
“是奴婢辜负了太后娘娘一番苦心,奴婢认罚。”陆映泉依旧是恭顺的态度,如此说着。
紧接着,太后朝着锦绣递了个眼色,锦绣便差人将陆映泉拉出去了。
建章宫的庭院里,已经设好了刑具,陆映泉被带出去,趴在板凳上,被人按住了身体,她知道,这是要执行杖刑了。
就像当年的香琴一样,在那个纷纷扬扬的大雪天,被杖毙。
当然,太后不会舍得陆映泉这颗棋子,所以不会杀了她,只会给她足够的惩罚,让她明白背叛自己是要付出代价的。
一个又一个响亮的板子打在陆映泉的身上,她咬着牙一声不吭,脑海中却在思索,所谓的伴君如伴虎,大抵就是这个样子。
今日她独自面对太后,要将整件事编造一个完美无缺的谎言,她只觉得自己身心俱疲。而此时,她也终于感受到云瑶每次面对太后的时候,那种小心翼翼和胆战心惊。
云瑶从前就让她行事小心谨慎,不要冲动,也幸亏她后来慢慢改了这个毛病,否则今日在太后面前,还不知道要慌乱成什么样子。
太后只打了她二十大板,很快就过了,她被扶起来的时候,只感觉到自己的背部一阵锥心刺骨的疼痛,难以忍受。
这不是她第一次受杖刑,从前也被打过一次,但是她很庆幸这一次自己是受杖刑,只要不是杖毙,杖刑应该算是宫里头最轻的刑罚了。
没有人搀扶,陆映泉一步一挪地离开建章宫,回到长明宫。
夏日轻薄的衣衫上尽是血迹,比云瑶昨夜回来的时候,有过之而无不及。每走一步,她都觉得疼痛,可是她却咬着牙,坚持着,一声不吭。
她想,比起云瑶命都差点没了,她这点皮外伤,着实不算什么。
经过一番折腾,太阳已经升的老高了,热气笼罩在地上,让她浑身上下都汗湿了,从建章宫到长明宫,这段不近的距离,她从没觉得哪一次有今日这般痛苦。
汗水湿透衣背,与后背皮开肉绽的伤口混合在一起,衣服粘黏黏的黏在皮肉上,稍稍一动,就磨的生疼。这一次,她总算知道,为什么云瑶从前在掖庭宫的时候,也说内宫凶险,进入内宫成为女官,不是厄运的结束,而是另一种厄运的开始。
一路跌跌撞撞到了长明宫,陆映泉几乎坚持不住,也幸亏罗松眼见,看到她回来,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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