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将军这里喝到,真是幸运。不过,秦将军这马奶酒似乎已经放了很长时间了,味道不新鲜,不如我北狄的好喝!”
云瑶一边说着,一边将海碗放在桌上,那动作豪迈至极,完全一副北狄女儿家做派,和云瑶原本的性子截然不同。
顾清铭在一旁看的暗自赞叹,若不是知道眼前之人的身份,他恐怕也无法认出她就是云瑶了。昔日宁宫里那个谨小慎微的低调女子,何曾有过这般豪情万丈的时刻?
也正是因为如此,连顾清铭都看不出破绽,秦元凯即便是再怎么怀疑,也不会知道眼前的女子就是云瑶了。
而此时此刻,云瑶的内心却是苦不堪言,她为了取信秦元凯,喝下了马奶酒,强忍着想吐的欲望,说了那么大一段话。
其实她也是喝过马奶酒的,当时在北狄军营的时候,人人都喝这种东西,因为北狄苦寒,一口马奶酒喝下去,能让人全身热乎乎的。若是想喝干净的水,便只能去外面挖冰雪融化,然后再烧开。但是北狄军营炭火有限,也不会为了她这样一个瞎了眼的医女专门烧水喝。
云瑶庆幸,当日的忍耐和痛苦,成了今日救命的关键。
至于她说的这番话,也是为了取信秦元凯而猜测的。她其实并不能判断马奶酒到底储存了多长时间,只是单纯的感觉到这与当初她在北狄军营喝的味道有些不同,再联想到大宁本来就很少马奶酒,而秦元凯来的这么及时,并且带着马奶酒,说明这马奶酒并不是现做的,而是早就有的。
所以她才会说马奶酒不新鲜,不如北狄的好喝。
纯属一本正经胡说八道,但是瞎猫碰上死耗子,倒也算是过关了。
秦元凯找不到云瑶几人不对劲的证据,又看他们生活作风处处与北狄相契合,心中的怀疑去了七七八八,倒也逐渐相信了云瑶等几人的来历。
“哥舒姑娘如果喜欢,就把这马奶酒留着喝吧。”秦元凯说道,“还是那句话,哥舒姑娘若是有什么需求,只管吩咐。”
“需求倒是没有,只不过本姑娘闷在这院子里也太无聊了。”云瑶想了想,说道,“这要是在北狄,本姑娘还能出去骑马打猎,这个季节还能在雪山上捡几只冻死的肥兔子。可是在这里,什么都不能做,连门都出不去!”
“哥舒姑娘请见谅,京城中耳目众多,稍有不慎便会暴露身份,为了姑娘的安全,还是留在府中比较好。”秦元凯说道,“等本将军把一百万但粮草运出去,就让你们离开,并且会派人带你们去宜国的军营,帮你们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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