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真实。
他想起了当年在明致,无数师长竭力反对他进气步枪射击省队,唯有她轻笑:“你其实不用管别人怎么想,其实进不进你都会后悔,那还不如选一条随心的。”
她笑起来很舒展生动,完全看不出经历着如何暴力、摧残的原生家庭,就像春寒料峭抽枝发芽的迎春花苞。
他又想起了以前每次学校组织春秋游,去剧院看演出,不少女生总对她有偏见不愿意跟她一起坐;
而他总会抢先一步占好前排靠窗的座,蛮横地拽着她的后衣领将她摁下:“坐我旁边能委屈你了不成?”
因为他提前一步了,她就不会再为没有人陪她坐而难过。
他知道她不介意别人的眼光,但他就是没办法眼睁睁看着别人随意议论她。
还有……
思绪蹁跹间,潘柏“腾”地起身,顶着两个大熊猫眼,无语地盯着他:“烬哥,你不睡觉吗?”
“都凌晨三点了!!”
“你不睡,你让我们睡好不好?”
他受够了!
明天大婚的到底是谁?
陈烬时不时摸表那窸窸窣窣的声音,还有思念一个人仿佛想到失眠的紧张状态,让潘柏深深怀疑起了人生。
陈烬冷冷睇他一眼:“你又不结婚。”
“哦,我忘了,你还没有女朋友。”
潘柏差点被自己口水呛死。
-
8号天还未亮,温荧就被一帮人拖起来梳妆打扮。
宅子里布置成喜庆的正红色,帷幔轻飘,蒋璇和桑眠各执着她一边的发髻,瞥了眼门口紧张踱步的唐铭青。
“进来吧。”温荧沉声。
唐铭青早已换好了送嫁的中式长衫亲服,搓着手,领了一名夫妻恩爱的梳头婆进来,眸底有泪光闪烁:“荧荧,今天你出嫁,就允许爸爸为你送嫁吧。”
温荧没说话,唐铭青暗暗松了口气。
老婆婆一边给温荧从上到下梳着长发,一边朗声诵读着祝词:“一梳梳到尾,二梳梳到白发齐眉,三梳梳到儿孙满地。”
等盘好发髻戴上凤冠,穿戴好层层叠叠繁冗昳丽的凤袍,佣人端一碗甜汤圆,只是象征性地吃几口,余下的留给父母,寓意娘家丰衣足食。
吉时一到,早前派来恭候浩浩荡荡的迎亲队伍便来接新娘入轿,八台大轿,鸾凤和鸣,唢呐声吹打声气派华丽,轰动了全城的人摩肩擦踵前来观看。
澄澈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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