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没那么简单。早几年元宏的势力已经被我们清除干净了,怎会突然冒出什么旧部来为他拼命?就算是他的旧部,那深儿为什么能从他们手里活着回来?按理说,他们应当杀了深儿泄愤才是。”
尉迟纲快人快嘴道:“这有什么奇怪的,他们的目标是护哥哥你,不是深儿,杀一个孩子做什么?”
“可你别忘了,深儿是我最疼爱的孩子,杀他不就可以给我重重一击么吗?”
贺兰祥撅了撅胡须,细思道:“此事确实有诈。”
宇文深闷声闷气道:“如果不是魏恭帝的旧部,那他们为什么要自称魏恭帝的旧部?”
宇文护恨铁不成钢地瞪了他一眼,我见此忍不住提醒道:“三公子,这是对方的惑敌之计。他们做了两手准备,一方面,若是刺杀成功,杀了三公子便是;另一方面,他们假称前朝旧部,则是以防刺杀失败后,泄露身份。他们需要通过三公子之口,说出他们魏恭帝旧部的身份,并以此来误导大冢宰往错误的方向追查,成功隐藏他们的真实身份。”
宇文深顿时恍然大悟,“对啊,我怎么没想到这一点呢?这帮贼子,真是狡诈!”
“你还有脸说,连一个小姑娘都比你有见地。如此愚钝,怎么能成大器?”宇文护不由得恼怒地指责儿子,“你回去,给我好好反省,多看点兵书,长点脑子!”
宇文深沮丧地摸摸鼻子,“是孩儿愚钝,孩儿以后一定潜心研究兵法,多长点见识,再不叫父亲失望。”
宇文护仍是余怒未消,道:“瞧你这蠢样,叫你回去好好反省,你摸什么鼻子?”
宇文深下意识就道:“这都怪元西那贼子,他老是喜欢摸鼻子,我跟他在一起久了,把他摸鼻子的习惯也学了去!”
他不说还好,一说宇文护的怒气更盛了,“你还有脸提这事,要不是你识人不清,用人不智,亲近一个奸细,怎会惹出这等祸事!”
“都是孩儿的错,孩儿以后一定好好改正。”宇文深狼狈地离开了。
平静下来后,宇文护对贺兰祥道:“盛乐,等会我叫人把元西的画像交给你,你要立即张贴画像和告示,全城通缉此人。想要知道那帮刺客的身份,就只能从元西下手了。”
我虽长期居住山中,无法得知外界之事,可我有一个博识广闻的师父。师父游历四方,通晓各国时事。每次师父游历归来,我都会要他给我讲外面的事。故而,我也略知各国之事。
对于周国,我亦有所耳闻。公元556年,西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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