彰,为自己脱罪,就更肯定我是有意要害徐婕妤了。
我拨弄着软罗玉带下的柔滑缎裙,笑容清亮如冬日下的雪光,“后宫姐妹本就该雨露同享,徐婕妤有孕,陛下关怀亦在情理之中,我从不作嫉恨之想。”
“倒是吴承徽。”我笑意幽深地睨看她,“陛下长久不去你那了吧,若说嫉恨,那吴承徽便该首当其冲,一朝不见天颜,便心生妒念,起害人之心。若非吴承徽平日里也是这样想的,所以推己及人,以己之想作他人之身,以至于如此猜想。”
陈蒨听了我的话,眸光深沉地盯着吴承徽,“是这样吗,吴承徽?”
见皇帝如此质问,吴承徽脸色有点发白,整理衣裙,慌忙跪倒在皇帝面前,“陛下明鉴,臣妾万不敢有此念想,合宫姐妹本就该上下一心,尽心尽力服侍陛下,替陛下分忧。臣妾怎么敢心有怨念,惹陛下心烦,这点道理臣妾还是明白的。”
“可并非人人都如臣妾这般作想。”吴承徽反看我一眼,又说,“人心难测,有的人却是心口不一,嘴上说一套,背地里又是一套,还望陛下不要被人蒙蔽了呀。”
“陛下。”有人助威,赵列荣的胆子也壮了,字字恳切道,“徐姐姐被撞一事确有蹊跷,众姐妹都在殿外,怎么就柔修仪偏生得娇贵,轻易就跌倒了,还偏偏是朝徐姐姐撞去的。”
徐婕妤听言,惊恐地看着我,下意识的避得我远远的,好像我是什么洪水猛兽一样,娇嫩甜美的脸庞也失了颜色。我知今日一事来得古怪,徐婕妤虽活泼率真,却也不是不懂世故之人,她心里必定存下了疑窦,乍听赵列荣所言,恐怕在心里更加落实了我的罪名。
一旁的妃嫔也忍不住在底下窃窃私语,暗地里朝我指指点点,吴承徽和赵列荣见此,得意之色跃于面上,“柔修仪,你是不是该给我们好好解释一下这其中的关窍。”
真是奇了,今日孔贵妃一副看戏的样子,竟没来添油加醋,倒是这两个不起眼的吴承徽和赵列荣不依不饶地想要拉我下马。
我面色冷硬地瞧着她们,清冷冷道:“我已经说过了,此事是无心之失。两位妹妹这么纠缠不休的,非要在白纸上染出黑点来我也没办法。反正天理昭昭,公道自在人心,岂非人力所能颠倒的。”
“臣妾也相信,天理昭昭,报应不爽。一个人无论多么巧言善辩也掩盖不了他的罪行,善恶到头终有报,阴昧作祟的小人终究是要遭报应的。”吴承徽吐字清楚有力,说话间,颈间的红宝石串珠耳环瑟瑟摇晃。
我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