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又在揣测我是不是对陈国安了什么不好的心思?我毫不示弱的挑衅地回视他,陈顼先是惊讶地愣了一刻,继而回神轻笑,只手把玩手中的酒盏,没有再看我。
筵席结束,兴尽而归,天色昏黑,漆暗如墨,梨霏小心地提着吉祥如意八角宫灯给我照明,寒凉的风刮过,打得宫灯摇曳不定,扑扑地细响,连灯光也跟着飘忽不明起来,一晃一晃的如时暗时明的星子。
“糟了。”右耳的蜜蜡珍珠耳坠飘飘一荡,我摸摸空荡荡的左耳垂,懊恼道,“我的耳坠子不见了,估计是落在芳德殿了。梨霏,你去帮我找找。”
梨霏愣着不动,有些犹豫道:“娘娘,这么晚了,奴婢不放心娘娘一留个人在这。”
“这事能耽搁得了吗?”我头一回板起脸来,一改往日的和善,“那耳坠子对我十分重要,你有什么不放心的且快去快回就是了。”
见我执意如此,梨霏也不好违抗,只快步赶往芳德殿去了。
看着梨霏消失不见的身影,我展开左手掌,幽幽一笑,用力一抛,把手里的蜜蜡珍珠耳坠甩到远远的不知名的幽暗角落。
身旁是一排郁绿欲滴的冬青树,碧翠繁茂,恰如晚波烟覆,凉风打过,寒秋夜下,叶影层叠成深深一重浪涛暗影,投射在一侧嶙嶙的假山上,幽暗不明,阴阴晦晦的诡秘。
刚走到这一处时,我便敏锐地察觉到了假山那处极轻微的窸窸窣窣的响动。事情有异,我借口支开了梨霏,想自个一探究竟。
慢慢地移近假山,步履轻得像在云间飘浮,几乎没一点声音。露出半个头,在假山后窥看里边的情形,却见一名男子平躺于地,双目紧闭,衣衫凌乱,显然是被人打昏了再扒了衣服的。
转身,一个半斜着身举手向我劈来的黑影突兀地闯入视线,我蓦地一惊,这人分明是想趁我不备打昏我,他什么时候来到我身后的,自负耳聪目明的我竟一点也察觉不到?
急急后退,一只有力的手臂已迅急如电地将我拉回,顷刻间,雪光一现,一把冰寒的匕首贴上我的喉咙,仿佛一根冰丝在勒着我的喉咙,压迫得我的心剧烈地震跳,一个不小心就会被勒破了喉咙,血涌如柱,就此气绝升天。
“不许动,不许喊。”低沉的迫人的威胁。
他身上穿着内侍的服饰,却不是内侍尖细的嗓音,看来这人应该是把一个内侍给打昏了,再换上了内侍的衣裳来掩人耳目的。
强按下惴惴的心跳,我试图放低声音,轻声道:“你放心,我并无恶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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