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冷意泛起,面上却是淡淡如云的笑,“不是我推脱,从小父母便教导我‘女子无才便是德’。我一直谨记于心,只勉强识得几个字,连作诗亦不会,实在羞愧,比不得姐姐,如此有才。”
我故意加重了‘有才’这两个字,却见孔贵妃面上一白,盯着我说不出话来。女子无才便是德,她这般有才,不就是无德吗?我话里的讽刺谁都听得出,座上几个妃嫔已忍不住窃笑了起来,只有孔贵妃的脸一青一白的,缤纷交错好看得紧。
“好了。”座上的陈蒨发话了,白了孔贵妃一眼,“青儿不擅诗词,你又何必为难她。”
“是。”孔贵妃只好就此作罢,朝我冷哼一声,愤愤不满的样子。
奇怪,自开宴起,陈蒨不只是怎的,一直在用一种满含怨气的眼神看着我,不知道他在生什么闷气,我哪得罪他了?不过他现在怎么又肯站出来替我讲话了?
整个宴会从开始到结束,陈蒨都没给我一个好脸色,眼神冷冷,不过这并不影响我的心情,我仍是高高兴兴地过我的年,无视他的冷眼。
宫宴开到深夜才算结束,回到漪兰殿时,我不忍让守夜的内侍在大过年的天寒地冻的时候还为我守夜,便恩准他们不必守夜了回去安歇。至于梨霏和云溪,替我整理好床被之后便回去睡了。
夜半寂静无人之时,我偷偷自己一个人,悄悄提了灯笼,趁无人守夜之际,出了漪兰殿。
踩在永巷过道的积雪上,缓缓而行。永巷,是犯错宫女与妃嫔废禁之地,说白了就是冷宫,冷宫地处偏僻,侍卫宫女极少,除夕这大好节日,更是在房里庆祝不出,一路寂寂,半个人影也见不着。
永巷东西处宫墙低矮,守卫稀疏,只要翻过三重低矮的宫墙,便可通向宫外。冬夜寂冷,侍卫大都畏寒不出,且大半都在正殿守着,此时便是出宫的最好时机,不能再犹豫了。
从宽大的袖子中掏出一团长长的带钩的绳索,往上一抛,钩住宫墙顶上,抓着绳索往上攀,爬上墙顶,又顺着钩索从另一边往下爬。雪夜明月,宫道清楚可见,四周环望了一下,确定没有侍卫才放心地把钩索往第二重宫墙一抛,稳住绳索往上爬。爬墙可是一件费力的事,爬到墙顶时,额上已沁出了细细的汗珠,擦了擦额鬓,我俯望着第三重宫墙,只要爬过了那一层,就可以挣脱出皇宫这个牢笼。从此自由自在,逍遥无忧,无人拘束,那些什么阴谋权术的,统统让他们见鬼去吧。
至于陈蒨对我的种种迫害,不用我亲自报仇,也会有人替我收拾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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