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我就会爱上他?除非我的脑袋被门夹了,才会发疯爱上凌暴自己的人,我的脑子可是正常得很,没有受虐的怪癖。
我冷漠一笑:“我承认是我打掉了孩子,至于嫁祸严淑媛,那是因为她该死。还有一件事我要告诉你,那只竹箫只是宇文邕为引诱利用我才送给我的,并不能代表什么,我和他之间,什么都没有。当初我是为了活命才承认下你对我和宇文邕凭空臆测的关系,我和宇文邕之间,没有爱,只有怨!所以,那封信绝不是我写的,那是有人设计陷害我的,陛下如果够聪明的话,就应该不难想到这是一个局,一个要将我置于死地的局!”
陈蒨面上先是震惊,继而是嘲讽,他冷冷笑道:“你以为朕还会相信你的话么,一直以来你都在欺骗朕,假意顺从,虚情假意,谎话连篇。你的嘴里从来就没有一句真话,朕不会再相信你了!”
我扬起下巴,郑重道:“事实就是如此,陛下若不信,可以派人去查。”
陈蒨有一瞬间的迟疑,紧接着冷哼一声,拂袖离去。
我始终没有得到关于陈顼的任何消息,直到冬雪消融,梨花盛放,我已经被囚禁了三个多月。
时近五月,院中的梨花隐隐有落败之势,我正一个人坐在梨花树下数着掉落的梨花瓣时,青澜捡到了从院外扔进来的一张纸条。
摊开纸条细读:汝之遭遇,顼已得知。顼自当尽力将汝救出,切记勿燥,静待佳音。
青澜惊喜道:“是王爷的字迹。娘娘,王爷回来救我们了,他正想办法救我们出去呢!”
据青澜向守门侍卫打探得来的消息,安成王恰逢今日回朝。几个月前,陈顼便向皇帝请示回朝,然大军虽于东阳大胜,夺取东阳郡,留异叛军等却逃窜到桃枝岭,久攻不下,未能全歼。战事未歇,皇帝自是不允陈顼回朝,可陈顼并未就此放弃,多方书信表示,思念家中妻儿,归心切切。几番下来,皇帝也被他的一番情深意挚所打动,加之有侯安都坐镇大军后方,皇帝便成全了他的一番心愿,允其归朝。
陈顼这么心急地回来,难道真是为了我?我在他心中的分量,已经不仅仅是颗棋子那么简单了。而是,作为与他并肩作战的朋友么?
天阔云积,暮霭沉沉,浮光云影下的梨花雪海烂漫繁华到了极致。熏暖绵绵的风吹过,无形中宛如一只手拂过那一树树清丽的梨云香雪。花雨霏霏中走来了一袭淡雅青影,大捧大捧的飞花簌簌,落得满身都是,连带青裙盈盈也沾上了梨香袅袅。
我站在高高的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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