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对朝中局势如此清楚?
我心中担忧着释放奴婢一事到底能不能顺利实施,第一刻便想找到莫子忧快点商议对策,遂雨一停便向宇文邕告假出宫。宇文邕正烦心,没空想其他事情,当下便允了我。
这个时辰莫子忧应该在益坚馆,谁知在奔向益坚馆的路上又下了雨,我只得买了把油纸伞,赶往益坚馆。
到了益坚馆的学堂,莫子忧不在里边,一屋的孩子愁眉苦脸的,我询问静好,“静好,你知道莫哥哥在哪儿吗?”
静好指了指屋后,我讶然,下那么大的雨,他在屋后作什么?
撑着伞到屋后,莫子忧竟坐在那株被风摧断甚至连根拔起的木兰花树旁。苍茫的雨天里,他一身青衫泥染,失魂落寞,无知无觉的任风雨吹打,湿了整个身子,仍是无动于衷,像极了没魂的木偶。
我急忙跑过去为他遮住这一身的冷雨凄寒,焦急喊道:“莫子忧,你躺在这里做什么,会把身子淋坏的!”
他神情恍惚,听而不闻,我伸手去扶他,“你快起来,回屋去。”
莫子忧却出乎意料地推开了我的手,道:“你走吧,让我一个人待会儿。”
“你一个人待这做什么,疯了吗,快起来。”
可是任我怎么去扶他,莫子忧都不为所动,再没看我一眼,也不发一言,就当我不存在似的。馆长在一旁都看不下去了,把我从莫子忧身边拉走。
望着窗外泼天的大雨,想到屋外的人,我怎么也无法平静,“他不会无缘无故这样子的,一定发生了什么。馆长,你能告诉我么,他为什么会这样?”
馆长在雨声里皱眉叹道:“今天,是他父母的祭日,再加上,那株木兰树断了。他受了刺激,一时引起了陈年旧事……不提也罢。”
我追问道:“那株木兰,有什么故事呢?馆长,事到如今,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呢。说出来,也许我能帮帮他呢。”
馆长欲言又止,终于还是说道:“那株木兰,是他与从前的意中人种下的。”
我的心“咯噔”的一下,身体僵住了。
馆长慢慢地把一件陈年往事揭开,“那时候,他们十分要好。子忧是江湖中人,经常接一些江湖中的买卖,要许久才能来这里一次。他把那个姑娘带过来这里几次,他们一起种下了那株木兰,一起为益坚馆筹资。那时,他们是那么的开心,我总以为他们会长长久久下去。一直到三年前,那个姑娘被人劫持了去,失踪了好几个月,劫持她的人是与子忧有恩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