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儿犹自一脸迷茫道:“姐姐,你怎会如此想我?你忘了,杀人凶手在北边,我住南边,凶手是钟玉啊,怎么可能是我!”
“不错,绿茗用她残存的意识给我们留下了凶手的线索,但凶手又怎会任由她指认,而不挪动尸体改变方位呢?绿茗看到了你无意中掉落的珠花,于是拼尽最后一口气指向北边,让凶手以为她是在神志不清的状态下指错了方向。凶手以为这样既可以摆脱自己的嫌疑,又可以嫁祸他人,所以没有挪动尸体,却没想到绿茗是故意而为之,目的是为了不让凶手破坏尸体,留下真正的线索。”
“在五行之说中,五行与五季、五常、五方、五官相对应。指北,不一定是五方之北,也有可能是五行之水,五季之冬,五常之智,五官之耳。”
“而五方对应五行,分别是东西南北中对应木金火水土。”
我把方才写满字的纸张展开在她面前,所有的谜底顿时跃然纸上:
东——木(萧青蔷)
西——金(钟玉)
南——火(纪晚秋)
北——水(冯泠儿)
看着她渐渐苍白的面庞,我把纸张重重地丢在桌上,“所以,指北,不是指北边的钟玉。而是指五行之水,说的是你——冯泠儿!”
泠儿仍是不承认,道:“姐姐,你方才也说了,指北,不一定是五方之北,也有可能是其他。那它也不一定指五行之水啊,你怎么能单凭推测就认定是我呢。”
我目色灼亮,道:“我当然不会只凭这个,所以,我去见了宇文宪。”
泠儿的面色在我说出宇文宪三个字时,不出意外地闪过一抹慌乱。
“宇文孝伯和宇文宪情如兄弟,知道宇文孝伯要送湘妃图给陛下的就只有宇文宪一个,宇文孝伯不可能自己泄漏消息,那么泄密的就只能是宇文宪了。你利用宇文宪对你心存爱意,从他口中套出了消息,事先准备好了一幅假的湘妃图,再设计换下了真的湘妃图,这就是全部。”
“我问过宇文宪了,他说宇文孝伯要送湘妃图一事,他只在无意中跟你透露过。只有你,才有可能提前设下这么一个局。”我的目光直指向她,“你还要再否认么!”
泠儿强撑着发白的脸色,道:“就算如姐姐所说,那我做这一切是为了什么,窃画杀人,总要有个动机吧。”
“因为你是宇文护安排在宫中的细作!你故意接近我,是为了监视我。那日陛下因为字画一事大怒,你又在门口偷听到了纪女史跟我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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