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但见他焦急地提笔写信的模样,我不忍打破他的希望,只由着他去了。
回宫后,我把今日宇文护跟我说的话一一禀报宇文邕,宇文邕看了我递过来的那张药方后,道:“他只是权宜之计,这世间根本没有人能解得了‘相思无解’的毒,除了制毒人,而朕手中就有那位制毒人唯一炼制的一枚解药。宇文护是想以解毒之法引诱你继续为他办事。”
听宇文邕如此说,一层深重的失望袭上心头,但我保持平静道:“如今宇文护已对陛下和玉公子的关系有所怀疑,估计是杜整告诉他的,陛下往后千万要慎重行事,不能再引起他的怀疑了。”
宇文邕摆手道:“不是杜整,是赵通。”
我面上惊道:“赵通也是……”
宇文邕接道:“所以你往后得提防一下赵通,别在他面前露馅了。”
我努力平复心中的震撼,应道:“青蔷知道了。”
“至于宇文护,他只是怀疑,并没有证据。”宇文邕抚摸着御案上刻着青松翠柏的纹路,道,“朕会想法子消除他的怀疑的。”
很快到了泠儿出嫁的日子,宇文邕念及我和泠儿的姐妹情谊,便捎上我去齐国公府贺喜。
绣花鸳鸯栖枝云纹的紫金毡从府门口沿着青石板逶迤到婚堂,廊檐漆柱,门楣雕栏,一一披绸挂缎,如浪如涛,软似轻罗。
一方方的镂雕松鹤追云逐日纹食案长长铺排,案上排满了杯壶盘盏,各式精致美食。翠色玲珑杯,折枝合欢花纹壶,翠绿撒花釉盘,青白莲纹盏,齐齐置放,酒食醉人,食器精美,更让人腹欲大开。
一行鼓乐齐天,车马流水,泠儿姗姗从马车上下来,由喜娘牵引,踩着紫红金毡缓缓入堂。宇文宪见新娘子纤纤而来,顿时喜笑逐颜地伸手接过泠儿。
太祖周文帝已逝,而齐国公的母妃达干布氏又久居宫中而不出,遂宇文宪则请了德高望重的堂兄宇文护和其妻元氏来作为长辈主办婚礼,高堂上的宇文护和元氏喜笑颜开地接受一对新人的朝拜。
今日的宇文宪一身白衣绣缎,晶红宝石镶嵌于玉带束发,绣花鸳鸯卷草纹精美勾勒于袖边、裙裾,华美喜气,衬得玉色俊颜更甚,衣袖飘然,更显清逸。
泠儿以茜红攒碧叶牡丹团扇遮面,粉软如羽的合欢花堆枝如画地绣于白裙,玛瑙红珍珠簪子斜插在鬓发,云髻上簪一枝双玉蝴蝶珠钗,正中插一根光华灿烂的金步摇,扮相华丽,艳媚动人。
这两个人站在一起确是一对璧人,如果忽略掉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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