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耐也是掀不起什么风浪的。因为是女人,他们就会放松警惕和防备,把目光转向别处。可他们不知道,有时,最可怕的,往往是他们轻视的女人。”
“说得好,女人怎么了,女人一样可以翻天覆地,搅动风云!”独孤伽罗语激昂地回复我,面上有一股豪气。
宇文邕面色复杂地看着我,仰头叹道:“听你这般说,往后朕可不敢惹你了。”
“其实女人的可怕大都是男人逼出来的。”我不觉微微失神,“如果不是男人太残酷,逼得女人无路可走,我们又何必要竖起满身的刺来保护自己呢,又有谁喜欢浑身长满尖刺呢?”
“残酷的男人,包括朕么?”
宇文邕幽幽的声音把我拉回了神,看着宇文邕意味不明询问的眼神,我微微垂眸道:“青蔷不敢妄言。陛下是一国之君,自然做什么都是对的。”
“不用回避,朕知道你一定在心里骂朕残酷呢。可是不残酷,又如何能担得起这片江山呢。”宇文邕的声音里竟带上了一丝苦涩。
一时间,时光如雪般凝住,满屋俱静。
“大冢宰,青蔷已在流雪坊探过了,陛下与玉公子会面是多是在谈论音乐,并无其他。之所以单独会面,是因为玉公子并非男子,而是一位妙龄女子。她与陛下都是痴爱音乐之人,惺惺相惜,互为知己。又不愿泄露女子的身份,以女子之身抛头露面最易招人非议。如被人知晓声名极盛,大受坊间赞誉的玉公子其实是女子,恐怕流言蜚语会纷踵而来,故而,她只单独接见陛下一人。”
“原来如此。”宇文护的眉头微展,“没想到,大名鼎鼎的玉公子,竟是位女子。”
为了让他放心,我故作谨慎的样子道:“青蔷会继续盯着他们的,如有异常,青蔷会立即向大冢宰汇报。”
宇文护笑道:“你做事如此严谨,寡人没有看错你啊!”
向宇文护汇报完后,我去了一趟竹屋。一见着莫子忧,便听说他为我寻来治病的人已赶到长安了,现暂居于益坚馆,说着就要带我去益坚馆拜访那位大夫。
推开古朴的木门,却见屋内一人年约四十,头点戒疤,面容和蔼,上着青黑的僧衣,下着僧袜僧鞋,俨然是一副僧人的打扮,我不由一惊。
见我吃惊的样子,莫子忧微笑道:“青蔷,这是慧远大师,他是有名的高僧,一直在各处讲经传道,弘扬佛法。他除了是名扬天下的高僧,还是一位医术高超的大夫,只不过他佛名太盛反而埋没了他的医术。世人只晓他佛法高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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