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被蒙骗了。”
高长恭高声道:“三年前,我在执行一项秘密任务,被陈兵追杀,是王姑娘帮我把追兵引开,救了我的命。当时她甚至不认识我,根本不知道我是谁,却还是愿意冒着生命危险去救一个陌生人。如此善良的一个姑娘,怎么可能会是细作?就在今晚,周军突袭,声东击西,表面上是偷袭粮草,实际上是想偷走我军的兵力布防图,又是王姑娘不顾生命危险阻止了他们,要不是她,我军的兵力布防图早就被偷走了。她帮了我们,帮了齐军,不但没有得到一丝感激,反而还要被你们怀疑,绑到绞刑架上。我们齐军就是这么恩将仇报的么!畜生尚怀感恩之心,你们如此背恩忘义,将有何颜面于天地!”
此时,一群士兵态度已不复初时的坚决,但眼里仍然有怀疑,“王爷,就算是这样,可她身份不明,行为古怪,很难不叫人怀疑。万一她只是做戏给我们看的,她真的是细作,泄密出去,谁来负责?”
“我来负责。”高长恭语声铿然,好像下定了什么决心,举手立誓,“我高长恭今日对天立誓,如有一日,发现这两个人是细作,我愿告罪上天,以死谢罪,暴尸荒野,死无葬身之所!”
“王爷!”
“这些还不够么,还要我再立誓么!”
这些属下万想不到,他们敬重的王爷会立下如此重誓,一时间无人敢再发话。
斛律恒伽率先上来,走到阿袖面前,伸手去解她的绳子。
高长恭拖着病体,步子有些慢,来到我的身前,摸上绳结,因为受伤,使他看起来很疲倦,但他手中的动作却是一刻不缓,解开了我的绳子。
绳子落地,高长恭苍白的面上露出一丝安慰的笑意,“不要怕,没事了。”
看着他压抑着身体的疼痛对我微笑的样子,我忽然觉得眼眶一片湿热,心里充盈了温暖,就像儿时娘亲的手拂过我的脸颊时,那种温暖得一塌糊涂的感觉。
此刻,风静云止,夜色深深,霜河满天。
这一晚过后,因为怀疑我和阿袖是奸细,所以军中之人不肯放我们走,怕我们泄密出去,坚持要把我和阿袖关起来隔离审查,直到证明我们的清白为止。
高长恭以伤重为借口,强硬下令我和阿袖二人到他身边照顾他,否则便不接受治疗,士兵无奈,只得按要求做。
我和阿袖搬到了高长恭的营帐,账内分为内外两层,高长恭睡在里层,我们睡外层。
“他们本就不想放你们走,若是我强硬下令叫他们护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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