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头肉,重中之重,我又算什么?
娘亲,师父,我的心好累,好痛。我好想你们,你们在哪儿?
娘亲,你说的没错。人,果然是不能动情的。一动情,便是万丈深渊,再也回不去了。
——
“姐姐,你这两日憔悴了许多,发生了什么事?”
望着阿袖明亮而关切的眸子,我强自笑道:“我这不是好好的,你呀,多心了。”
阿袖不信,道:“姐姐可别瞒我,你虽然面上无事,可我瞧得出来,你不开心。姐姐为何不开心?”
我的手轻轻把阿袖拉到身前,“你不是一直想离开这儿么,我想好了,我们离开这,越快越好。今天你就出去打听一下邺城内可有租屋,找到合适的就租了。”
自从那日之后,我就再没见过王妃,她来找我,我就装病回避,我实在无法忍受再见到她,每一刻都是煎熬。这个地方,是不能呆了,因为王妃——郑书瑶,我不能再见到她。见到她,心,会痛。
阿袖被我成功转移注意力,问:“那姐姐呢,你不跟我去?”
“我要去做另一件要紧的事。”
“什么事?”
“去**寺,上香还愿。”
窗外的风一荡一荡的,偶有几片不知从何处吹来的竹叶,轻轻扫过红窗,我仰望着窗外的天,神色坚定。
古寺隐青嶂,千山寒色,钟声十里。
我跪在**的佛像下虔诚地祈愿,“信女无所求,但求早日完成师父他老人家的心愿,佛祖佑我。”
从大雄宝殿出来,想起那件打紧的事,我决定今晚留宿**寺。
我捐了不少的香油钱,向接客的小沙弥表达了我想要住宿的心愿。看在我那么大方捐钱的份上,小沙弥十分热情的给我安排了客房。
小沙弥好心对我道:“女施主,本寺今日有一场由慧远大师主讲的讲经会,施主若有兴趣的话可以前去一听。”
耳朵在捕捉到“慧远大师”时我心里一阵激荡,“慧远大师?!他不是一直在四方游历讲经么,怎会在**寺?”
小沙弥道:“慧远大师前两日刚到邺城,他佛法高深,德高望重,许多名寺高僧都想请他去讲经授道,谈论佛法。幸好我们住持与他有故交,这才能将他请来,在本寺传授佛法。”
小沙弥突然一拍脑袋,道:“经会快开始了,施主,我得走了!”
“讲经会在哪儿举行?”
“就在本寺的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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