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他爱他。而你,不过是强人所难的卑鄙无耻之徒,你连他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
陈蒨面上交织着难堪,不知是愤怒还是伤心,他恨恨道:“可惜,你再也见不着你的好夫君了。你一辈子都会呆在这深宫,永远别想再回到兰陵王身边。”
我看着他痛苦愤怒的脸,心中得意,继续刺激他,“只要我心里有他,他心里有我,在不在一起又何妨。不像有些人,不管我离他有多近,我心里都不会为他起半分波澜。”
陈蒨果然被刺激到了,竟然不顾蒋裕的阻拦,挣扎地下了床,上来便压住我的肩,眸子里是满满的恨意:“萧青蔷,你真是一如既往,无情无义。无论朕待你有多好,你都可以视若无睹。你甚至利用朕对你的好,毫不留情地痛下杀手。如今,你竟然跟了别的男人,背叛朕。你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
看着陈蒨仿似受害者一般发出控诉,好似他真的无辜可怜,我心头一阵火起,气血直涌,“陈蒨,你忘了么,你对我做过什么!你利用我,折辱我,害死我师父。是你,是你让我失去我唯一的师父,是你毁了我!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不得让你去死!”
“朕病得这么重,是不是,你做的手脚?”随这那些脱口而出的诅咒,陈蒨似乎明白了什么,低声问我。
“是我!”我不再掩饰,将多年前的计划和盘托出,“还记得,我师父留给我的那幅画么?我将那幅画浸入了毒药,你日复一日接触那幅画,毒药便会日复一日,一点点侵入你的身体,直到,毒入肺腑,无药可医!”
我话一出口,陈顼和蒋裕都惊呆地看着我。只有陈蒨,仿似早就预料到了,面色越加苍白。
“你——”陈蒨眸中是死灰一般的绝望,“真的是你,你真是好手段!”
“本来按照我的计划,你不出几年便会毒发身亡。但是后来,我太痛苦了,实在等不及了,便同复梁会的人提前下了手,虽然失败了。”我望着陈蒨痛苦扭曲的脸,轻轻一笑,“不过,你终究还是要死的,虽然稍稍迟了些。”
“萧青蔷!”陈蒨胸口一阵剧痛,深深阖目,随即睁开,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对蒋裕道:“华淑容弑君谋逆,罪该万死。你去把牵机拿来,送她上路。”
牵机乃至毒之物,蒋裕颤微地将牵机毒酒摆在我面前,左右两个小内侍将我按压在地,陈蒨厉声道:“蒋裕,让她喝下去!”
“皇兄,不要!”陈顼急忙阻止,触及到陈蒨冰冷的眼神,却不知该说什么,吞吐道,“皇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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