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都索然无味,再没有胃口,放下了筷子。
据王府的守门人说,莫子忧是天还未亮,一大早拿着包袱离开的。他没有同任何人告别,只给高长恭留下了一封信,大意是他要去逍遥江湖了,请勿挂念,祝愿高长恭平安顺遂,夫妻圆满之类的云云。
高长恭和郑书瑶正为莫子忧的离去情绪低落时,更坏事情发生了。
祖庭出狱了。
兰陵王府的一个仆役去御前请罪,说是他因为曾经被兰陵王责罚,故心生怨恨,偷了兰陵王的书稿去找人仿造了书信,并把伪造的书信送到祖庭府上,再以莫子忧的名义与祖庭通信,告发兰陵王意图谋反。祖庭误以为是莫子忧所做,才将莫子忧带到御前指证兰陵王,从头到尾,祖庭都是受人所骗。
一个仆役哪来那么大的胆子敢去陷害一个堂堂的王爷?再者,祖庭收到信之后怎么可能不去查证送信的人是否为莫子忧?又怎会被一个小小的仆役所骗?
可就是这份漏洞百出的证词,让皇帝相信了,他处决了那个仆役,将祖庭无罪释放,恢复了骆提的尚书之位。
更槽糕的是,斛律恒伽久久不现身,皇帝失去了耐心,下旨将斛律一家满门抄斩。
消息传来,高长恭再一次陷入了低谷。
“祖庭这般奸滑的人早就留了后招,可笑我还真以为这一次定能扳倒他,为斛律将军报仇。是我太天真了。”高长恭坐在书房里,仰头长笑,却给人感觉悲酸无尽。
“其实真正杀死斛律将军的,是陛下。祖庭不过是一个推手罢了,如果陛下有心去查,他会查不出其中的猫腻?包括祖庭陷害你,陛下居然查都不查就相信了一个下人的说辞,把祖庭给放了。”虽然我知道高长恭很伤心,但我还是要他看清事实,“真正的原因是,陛下忌惮斛律将军,他早就想除掉斛律将军了。同样,他也不相信你。长恭,你的处境很危险。”
高长恭收到我的提醒的目光,苦笑道:“我何尝不知陛下疑心我,可我身在朝中,又有什么法子?”
“长恭,你辞官退出朝野吧,这是唯一的法子了。”我心知不可能,但还是想劝一劝他。
高长恭不出意料地否决了,“我不能退出朝野,齐国是我不能抛弃的责任,我要为齐国战斗到最后一刻,一直到死。”
见他如此坚决,我只能幽幽一叹。
“阿青,我好累。斛律将军没了,恒伽不知所踪,不知道在哪个地方受苦。而我,什么都做不了。我真的好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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