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问我,“我为何不能洗你的衣裳?”
我想说什么男女有别,可转念一想,我和他,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这时候说什么男女大防,也未免太虚伪了。
我只能气呼呼道:“总之,你不准洗我的衣裳!”
“我在帮你洗衣裳,你却一再地阻拦我。你在怕什么?你以为我会对你做什么?青蔷,你是不是太高估你自己了?”
莫子忧忽然就这样冷清清地看着我,我一时怔住了,没反应过来。
又听他道:“我只是单纯地想帮你洗衣服,绝对没有任何想法。还是,你对我有其他的想法?”
莫子忧那双清朗的眸子正对着我,似笑非笑。
瞧他说的一脸端正无辜,似乎我再这般这下去就是玷污了他的高洁一般,我无可奈何,索性自暴自弃道:“随你,你愿意洗就洗!”
说罢,放开了手,气得不想再理他,起身就走。
莫子忧闻言倒是轻轻一笑,和着水搓洗衣裳起来,好像还挺开心的。
洗完之后,莫子忧没有一点不好意思的感觉,反而当着我的面,大大方方地将我的衣服晾在了横搭的竹竿上,笑若暖风晨阳,对我的冷脸全然不以为意。
我心中满腹不快,吃午餐时只顾着埋头用饭,完全不看莫子忧一眼,感觉莫子忧一直看着我,我放下碗筷,没好气地直对上他的眼睛。
莫子忧明朗的眸子动了动,问我,“你很喜欢吃竹笋?”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才发现一盘炒竹笋几乎都被我吃光了,莫子忧还没有动过几次筷子,都是我在吃!
我有些不好意思,莫子忧却淡淡地调侃我道:“你多吃些也好,脑子已经坏了,肚子可不能再饿坏了。”
听到这般损人的话,我蓦然变色。莫子忧却轻淡地解释道:“难道不是?我好心帮你洗衣裳,你不感激我便罢了,还一直给我使脸子,这不是脑子坏了是什么?”
他说得那么轻和温柔,听起来不像是讽刺,反而像是宠溺,搞得我一肚子的郁闷。
我发誓,以后洗完澡就立刻洗衣裳,绝不会再让他有机会把我的衣裳拿去洗。
这日过后,我发现,厨房里经常会有新鲜的竹笋下菜,应该说,凡是我在用餐时多吃一点的或表现出明显喜欢的菜,莫子忧总能时不时地放在厨房里。
莫子忧几乎承包了所有的家务,擦窗扫地、洗衣洗碗、挑水劈柴他一律包了,我除了做菜什么都不用做,他一个人做的井井有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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