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出战的。”
“是啊,我要亲自去攻下齐国,这才是最要紧的。”宇文邕一脸苦涩,他喃喃自语,仿佛是在说服自己,“其他的,都不重要了。”
清寂的秋夜勾人情思,我抚着一支竹箫,置于唇边,一首《室思》幽幽响起,悲伤如水,迢迢不绝。
“思君如流水,何有穷几时②?”陈顼这时候走了进来,笑着问道,“你在思念谁,兰陵王抑或是莫子忧?总不可能是我皇兄罢。”
我放下竹箫,听他说话。
“我皇兄、兰陵王、莫子忧,他们都喜欢你。这几个人之中,你最爱的是哪一个?”
我望着如水的月色,第一次认真地去想这个问题,坦诚道:“真正喜欢我的有两个人。你皇兄并不是真正的喜欢我,那只是一种好奇心和征服欲。自然,我也从未喜欢过他;至于兰陵王,我们彼此之间并无男女之情,那是一种亲人朋友之间的陪伴。”说到最后,我的唇边微含笑意,“我和子忧,才是真正的男女之情,两情相悦。”
“还有一个呢?”刚问完,陈顼的神色一怔,立刻想到了另一个是谁,他很聪明地止住了话头,没有追问。
他好奇地问我,“帝王贵胄你不喜欢,却偏偏喜欢一个平凡的剑客。为什么,他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喜欢,没有理由。”我清清楚楚道,“如果非要说一个,只能说,他跟你们都不一样。他比你们更纯厚,更温暖,更有人性。”
“原来皇兄输在这里。”得到答案,陈顼恍然,随即又怅然若失,眼神飘忽道,“若她也能像你一样一心一意,只专情一个人就好了。”
我立刻晓得了他想的是谁,便问:“你是说秦婉兮?她怎么样了”
陈顼脸上又是失望又是痛恨,道:“她宁愿青灯古佛相伴一生,也不愿回到我身边。”
我微微一惊,秦婉兮出家了?她倒是个有气性的。
“我以为你已经不爱她了。”
陈顼微微愤怒道:“我是不爱她了,可她是我唯一真心爱过的女人,她不能背叛我。”
听罢,我的神色一冷,指责他,“你们男人真可恨,明明已经不喜欢人家了,却还要求别人心里永远只喜欢你一个。”
对我的指责,陈顼很干脆地认下了,“从这一方面来看,男人大多可恨,可不是每个男人都像你丈夫那样心甘情愿地付出的。不过,他的确是个好男人,值得你这么爱他。”
他的话锋一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