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日子以来,你都是做戏给我看的!”
我看着屋里还在燃烧的香炉,道:“你以为我当真会上你的当?我早就察觉那香有问题,偷偷把香炉的香倒掉了,换成了普通的香料。我师父教过我岐黄之术,我虽不精通,但也略知一二。你的诡计,休想得逞!”
“砰”地一声,我一剑劈开香炉,热炭烟灰一齐飞向陈顼。我看着他狼狈躲闪的模样,心里一阵快意,再也不用掩藏,面上迸发出刻骨的恨意,“从你开始出现在我身边的那一刻起,我就一直在伪装。我假装身子虚弱,那都是为了骗你放松戒备,好趁机杀了你!”
“这么说,你赶走宇文邕,同意与我到陈国也是骗我的?”陈顼的脸上浮现出愤恨,“好你个萧青蔷,心计居然这般深。”
“不错,从一开始,我的目标就不是宇文邕,而是你——陈顼!”
从在大理寺遇见青澜里,我心里便隐约猜到了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陈顼。后来宇文邕出现,我假意对付宇文邕,实则是为了取信陈顼,让他降低戒心,然后等待时机,杀了他,为子忧报仇!
陈顼满眼是被戏弄的愤恨,却仍强自挽回颜面,道:“可惜,就算如此,你也杀不了我。”
我清眸一闪,说出的话幽深如海,“论武功,我确实稍逊于你。可若是你……中毒了呢?”
“你对我下毒?”陈顼面色一震,惊惶地逼问我,“何时的事?”
“你戒心重,每每用食,皆用银针试毒。可你没有想到,下毒并不一定要下于饭食之中,还可以把毒下在旁的地方,比如……”我唇边的笑容如海深碧不见底,故意放慢语速道,“你头上的玉簪。”
陈顼面色苍白,一下子害怕地拔掉头上的白玉簪,扔在地上,顿时长发披身,凌乱如草。他大声质问:“你对我做了什么?”
看着他害怕的样子,我越加痛快,慢慢如云道:“我用毒药浸泡过你的玉簪,你每天带着这根簪子,毒药就会慢慢深入你的脑髓。你是不是觉得,近日你的头发掉得越来越多,时常头痛难忍啊。”
“你是如何拿到我的玉簪的?是青澜。”陈顼一下子想明白了,恨恨地盯着我,“你居然收买了我身边的人,可恶!”
我横剑向他攻去,“你现在才知道,未免太晚了!”
双剑相抵,我一心要取陈顼的性命,出手极狠。本来是势均力敌,可陈顼头疼发作,一时不慎被我刺了一剑,他踉跄地跑出房间,逃到船舱外。
血滴绵长如线,一路长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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